他们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！
“顶流被缸了？
这他妈……这真的不是电视剧吗？这是现实能发生的？
所有人的脑子都还在发蒙。
屏幕上，那个视频的封面还停在那里，陈子豪躺在床上，脸色煞白，嘴张着，眼睛瞪着天花板，眼泪不停地往外冒。
那是他被刘国栋欺负之后拍的。
徐明说过，陈子豪的手机里有大量视频和照片，有些是他自己拍的，有些是别人拍的。
这些影像资料被他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，文件夹的名字叫“不能见光”。
现在，这些不能见光的东西，被投在了春晚的舞台上，投在了全国几千万人面前。
弹幕炸了。
“我的眼睛！！！”
“我操我操我操这他妈是什么东西！！！”
“陈子豪被刘国栋睡了？？？”
“刘国栋不是他老板吗？男的啊！！！”
“男的就不能睡了？你是有多单纯？”
“这视频是真的假的？不会是AI合成的吧？”
“你觉得徐明敢在春晚放AI合成的视频？他脑子又没病！”
“所以陈子豪真的被……被那个了？”
“我的三观碎了一地……”
“顶流练习生被老板潜规则？不对，这他妈不是潜规则，这是强健！！！”
“娱乐圈太他妈黑暗了！”
“难怪陈子豪后面变成那样，被这么搞过心理能正常才怪！”
“等等，就算他被强健过，这也不是他强健未成年人的理由吧？”
“没人说这是理由，但他确实是受害者，至少在那个时候。”
“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……”
“妈的，这圈子是真烂透了！”
录播厅里，观众们的表情从不相信，变成了震惊，又从震惊，变成了复杂。
距离舞台最近的那几桌观众，看陈子豪的眼神变了。
刚才他们看陈子豪，眼睛里全是愤怒和厌恶，现在，愤怒还在，但厌恶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说不清是什么。
可能是可怜，也可能是惋惜。
有人叹气道：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“这不是他害别人的理由。”有人补了一句。
“对，一码归一码，他被欺负，那是他的不幸。他欺负别人，那是他的罪。”
台上的陈子豪，从视频开始播放，他就一直低着头。
他听见了视频里自己的声音。
那个声音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听过，每一次听都会让他浑身发抖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删干净了。
他以为那些东西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。
但是现在，它们在春晚的舞台上，被几千万人看着。
他害怕的手脚颤抖，喉咙如同被人堵住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他只能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，希望时间快点过去，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。
视频继续，然后就是陈子豪第一次吸毒。
某个外围女对他说这东西能让你开心。
陈子豪知道这是什么，但他还是吸了。
吸完毒之后，整个人瘫在沙发上，眼神涣散，嘴角挂着一个诡异的笑。
然后就是他第一次跟李希发生关系。
两个人显然都吸了毒，神志不清，动作没有任何掩饰。
现场观众看到这里，又把目光转向了台下的彭安和李希。
彭安的脸已经不是绿了，是黑的。
黑得像锅底。
他盯着屏幕，眼睛里的血丝一根一根地往外冒，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他之前还只是怀疑。
现在，视频直接把证据砸在了他脸上。
他的老婆，和他的兄弟。
在他买的房子里，在他买的床上。
他看到视频里李希的表情，那个表情她在家里从来没对他露出来过。
他也看到视频里陈子豪的动作，那个动作让他想把牙咬碎。
彭安的手攥成了拳头，指节咯咯响。
坐在他旁边的李希，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往下缩，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。
她想解释，但是张不开嘴。
她不敢看彭安，也不敢看任何人。
她把头低得下巴都快贴到胸口了，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裙子，指关节发白。
但是没人同情她。
视频最后是陈子豪和李希在彭安的婚礼上吸毒开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