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乃是京城第一世家。
这样顶级世家的府卫统领,自然不是普通人。
据说当年是有望考取武状元的,不过是因为酒后与人斗勇,失手打死了人,本来要下狱。
萧家惜他才华, 出手将其保下。
这样的人,去河源,算是大材小用。
从侧面也能看出,萧家对萧景川的重视。
沉吟片刻。
萧云睿冷静下令:“派人快马传信,让萧伟处理好河源之事,首功让给李逢源!”
如今。
唯有把河源事情解决,李逢源才有活命的机会!
李嬷嬷也认识到这一点,叹了口气,下去传信。
林路还想留下为大哥说句话,被李嬷嬷用眼神逼走。
偌大个宫殿里, 一时间只剩萧云睿一人。
“一个太监而已!”
“死了就死了!”
“本宫才懒得操心!”
骂了一句!
萧云睿看向窗外。
殿外,雪还在下。
殿内,热得人心烦。
她翻了个身,薄纱滑落,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,底下藕荷色的抹胸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随着呼吸轻轻地、轻轻地起伏。
汗珠又从脖颈滑下来。
这次她没有擦。
让它滑。
一直滑进那道沟壑里,消失不见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长春宫内。
焦凌雪看着手中密信眉头紧皱!
信上所说,她自是不信!
李逢源他又不是傻子!
明知天下人眼睛都在盯着这处。
又怎么会做这种短视又没脑子的事情!
除非……
这是他走的一步棋!
为了取信河源赵家!
只是。
只有她信不管用!
得让天下人信!
尤其是那位皇帝陛下!
而这一切的前提。
是河源之事能在李逢源的主导下,得到妥善的处置!
不然,卖粮,就真成卖粮!
焦凌雪又翻开那封密信。
“李逢源入赵府首日,收金两箱,纳美婢数十,赈灾粮草尽数售与赵德柱。”
沉思许久。
焦凌雪冷冷开口:“备轿。”
“娘娘,这么晚了……”新来的丫鬟秋月愣了一下。
“去慎刑司。”
秋月脸色一变:“娘娘,那地方……”
“我说去就去。”
焦凌雪站起身,取了一件素色的厚斗篷披上,系带在颈间打了个结,将那张冷艳的脸衬得愈发苍白。
外面的雪还在下。
从长春宫到慎刑司,一路灯火昏黄。
焦凌雪坐在轿中,手炉里的炭已经凉了,她也懒得换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怎么才能救他?
慎刑司的牢房比她想象的要安静。
没有哭喊,没有惨叫,只有偶尔几声咳嗽从深处的铁门后面传来。
周正亲自在门口迎接,脸上的笑容堆得像面团,弓着腰,小心翼翼。
“娘娘,您怎么亲自来了?这地方腌臜,仔细脏了您的鞋……”
“焦凌云关在哪?”
周正愣了一下,赶紧侧身引路:“娘娘请,娘娘请。”
穿过几道铁门,最深处的牢房里,焦凌云正靠在榻上看书。
她比上次见时丰腴了些,脸颊圆润,身上穿着干净的绸衣,头发松松地绾着,斜倚在枕上,翘着二郎腿,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。
听见开门声,她抬起眼皮,看见焦凌雪,嘴角微微翘起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。
“哟,姐姐来了?”
她的声音沙哑慵懒,说话间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,媚态天成。
焦凌雪站在门口,看着她这副模样,眉头微皱。
明明是皇帝的昭容,焦家的长房二女!
却姿态放荡的像个青楼女子!
她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个妹妹。
可眼下,能帮她出主意的人,也只有她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焦凌雪对周正等人吩咐。
周正识趣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铁门。
牢房里只剩姐妹二人。
焦凌云没起身,仍旧歪在榻上,歪着头打量焦凌雪。
“姐姐这肚子,又大了一圈。”她的目光落在焦凌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笑意更深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