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再说了,我也要下去检查工作,顺路把你们带回去,听我的!”
拗不过,水贵和月娥只好上了车。
他们俩平生第一次坐小车,月娥既紧张又好奇,东摸摸,西看看,她摸著光滑的座椅,眼里透著稀罕。
他们俩坐在后座,月娥一只手紧紧抓著水贵的手,眼睛却看著外面的景色。
“还是小车坐著舒服,又快又稳当。”月娥讚嘆道:“秘书同志,这小车多少钱?”
小陈秘书从后视镜看了月娥一眼,笑了笑:“这是局里的公务用车。至於多少钱,”
他看了一眼薛局长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你们问薛局长,他懂得多一些。”
薛局长温声道:“这车,应该三四万吧,咱们全县也只有五辆。”
月娥听的直咂舌:“要这么多钱啊?我恐怕数都数不清!”
车子开进六队的时候,正是傍晚时分,社员们三三两两从地头回来,炊烟在队里的上空飘著。
车子停在了大樟树下,春花正好扛著锄头回来,看见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开过来,下意识的避让到一旁。
车子从她身边经过,扬起一阵灰尘,在大樟树下停下了!
“队里咋来了小车了?难不成来了大领导?”春花嘴里嘀咕著,扛著锄头快步朝著吉普车走来,也顾不上那扬起的灰尘。
车子停稳,车门打开,水贵先下了车,隨后转身小心翼翼的把月娥从车上搀扶了下来。
春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口水都流出来都没察觉到:“月…月娥?她咋从领导的小车上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