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 章这里面是证据
    王军最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
    说不上哪儿不对劲,就是睡觉不踏实,吃饭没滋味。

    郝红梅给他做的好菜,他扒拉两口就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“咋了?不合口味?”郝红梅问。

    王军摇摇头:“不饿。”

    郝红梅看看他,嘟囔道:“你心里有事儿,啥都不告诉我,就是不把我当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结婚大半年了,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有事,但不知道是什么事,问也问不出来,索性不问。

    晚上,王军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著。

    最近他听到风声,说是抽水机事件可能要重新调查,这让他心里有些恐慌。

    这几天,他一闭上眼,就想起那台抽水机,想起那个齿轮,想起水贵被开除那天看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个眼神他忘不了,冰冷,却又带著一丝瞭然!

    他打了个寒颤,翻了个身,背对著郝红梅,仔细回想著那些事,从中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疏漏的地方。

    郝红梅婚前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,现在结婚大半年了,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。

    儿子睡在里头的小床上,偶尔哼哼两声。

    郝红梅见他又背对著自己,不满地说道:“王军,你啥意思?我都满月多少天了,你连碰一下我都不愿意,你到底心里还有没有我?你是不是在农机站勾搭上了別的女人?”

    王军不耐烦地低吼道:“你发啥神经?农机站你没去过?那里面有几个女人?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,”郝红梅气哼哼地一把扳过王军的身子:“我今晚必须要…我有男人,还天天守活寡,那还不如不嫁人呢!”

    她说著,把王军的手拉到了自己的敏感处…

    王军一缩手,把郝红梅一把推开:“你咋成天就想这些事儿?一个女人家家的,也不知道啥叫廉耻…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他也有些后悔了,可是已经说出去了,男人的自尊心作祟,他也不可能给郝红梅道歉。

    这话不是一般的重,郝红梅当即气的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姓王的,你这样糟践我是不是?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尚?你別把在外面受的气撒在我身上。我明天就带著儿子走,你就一个人过吧…呜呜呜…”

    知道自己这话说的不合適,王军忍著心里的不耐烦,耐著性子,放低了声音,一把搂过她:“好了,好了,算我说错了话…唉,我是心里有事,所以言语上有些冲…”

    “你在外面受了气,回来我就成了你的出气筒了?我天天伺候你,你还拿我撒气…呜呜…”郝红梅委屈的用手使劲儿捶著王军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好了,好了,你看咱们儿子都有了,你还真的捨得带著他走啊?”王军说著,另一只手抚上了郝红梅的胸脯,嘴也凑了过来…

    “你討厌…唔…”郝红梅的嘴被堵上,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。

    自打生了孩子,王军似乎对她一下子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两个人好久都没有运动过,当王军抚摸她的时候,她心里所有的委屈立即消散的差不多,全心全意享受著男人带给她的愉悦…

    王军心里有事儿,只想著儘快结束战斗,而饥渴的郝红梅却意犹未尽,抱著王军不撒手。

    “睡吧,明儿还要起早呢!”王军有些疲惫地说道。

    郝红梅这才恋恋不捨地和儿子一个被窝,不一会儿,就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王军睁著眼睛瞪著黑乎乎的屋顶,却难以入睡。

    写到林场的那封信寄出去之后,他等了半个月,没等到任何消息。他又托人打听,才知道那封信被林场场长直接扔了,根本没查。 他气得牙痒痒,又没办法。

    后来听说水贵和那个月娥结婚了,还办了酒席,六队不少人都去喝了喜酒,听说喜糖都买了三斤。

    他听了,心里更不知是啥滋味。

    月娥她爹有可能是某个大人物,將来翻了案,说不定就会官復原职,那月娥作为他的女儿,肯定不会在农村里待一辈子!

    说不定在县城或省城给安排个什么好工作,这样的好事水贵肯定也跑不掉!

    原本这一切应该是属於他王军的…

    如今,自己娶了个农村女人,月娥嫁给水贵,一切都变了…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他在心底里期盼著月娥她爹,永远都翻不了案。

    要不然,他得呕死!

    这天上午,王军从农机站回来,路过公社门口时看见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人站在公告栏前头,正在看著什么。

    他穿著中山装,戴著眼镜,头髮梳的一丝不苟,看著像个干部。

    王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觉得很是眼熟。

    再看那人两眼,他终於想起来了,那是县农机站的苏工,水贵在县里学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