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再想別的办法,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,我就先回了!”秀娥把孩子重新递给金妹,脸上难掩失落,心里像堵了一块棉花。
看来,想要个孩子还得靠自己另外想办法。可是,自己该怎么办呢?
县水利工地上。
有亮呆呆地看著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发抖,这滚下去的一大串人里,装满土的筐子砸在人身上,发出的沉闷响声,让他心惊肉跳。
“咦?老沈,你看看那最下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二彪?”有亮突然抬抬下巴,用眼神示意躺在坡底的那个壮实的身影问道。
老沈顺著他的目光看去,骤然心头一缩,此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一摊烂泥似的人,不是二彪又是谁?
老沈喃喃开口:“是他…造孽!”
“活该!”有亮在心里暗骂一句,却並没有感到解气或者幸灾乐祸,相反的,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。
一个凶狠的、活蹦乱跳的人,就这样完蛋了?
“老沈,我怎么觉得心里堵得慌?”他嘴里喃喃著。
“快,把土送上去,咱下去看看二彪。不管怎么说,咱都是在这里干活的,说不定哪天咱也像他一样…”老沈没再说下去,而是又艰难地挑著土一步一步的往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