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穿上衣服,爬起来跪在水贵的身边,焦急的地说道:“咋了水贵?是不是受了凉?来,我扶你坐起来。”
说著,她扶起水贵,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,一只手轻轻拍著他的背,想让他舒服一些。
水贵咳了好一会儿,终於渐渐平息下来,可是,胸腔里还是很不舒服,憋闷的不行。
金妹见他缓解了一些,让他靠在床头上,用搪瓷缸子给他倒了温水:“来,喝些水,刚才嚇死我了!”
水贵接过瓷缸子,抱歉地说道:“金妹,对不起,我没用…”
金妹握著水贵的一只手,脸上是未消散的担忧:“水贵,別说这种话。咱俩现在是夫妻,对不起三个字以后就不要再说了!”
“我现在很担心你的身体,这一个多月以来,虽然也听见你时常咳嗽,但从来没有今天晚上这阵仗…”
“你是受凉了还是咋的,咋突然咳的这么厉害?”
水贵喘了一会儿,脸色有些不自在。
眼睛偷偷在金妹雪白雪白的胸脯上扫了一眼:“可能…刚才太…猛了…有些呼吸不畅…没事儿,不用担心,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…”
他拉过金妹:“你累一天了,来,快躺下…”
金妹听话地上了床,穿上背心和裤衩,躺在了水贵的身边。
水贵伸出一只手,把金妹搂进自己的怀里:“金妹,別担心…”
他的嗓子里似乎还有痰,呼嚕呼嚕的:“可能在家里躺的时间太长了,身体歇住了,等我明儿开始上工,多活动活动就好了!”
“可惜,今晚是你第一次正式成为我的女人,我…这么不爭气…”
金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:“別说傻话,我图的是你人好,又不是图这个…等你身体休养好了,咱好好做夫妻…”
她的脸贴著水贵的胸膛,侧著耳朵听了一会儿,问道:“我听著你嗓子眼里呼嚕呼嚕的,是不是还憋闷的慌?”
水贵安抚道:“不憋闷了,好多了,放心睡吧,明儿还要上工呢!”
金妹也確实累了,刚才水贵又折腾了半天,她感觉困极了,眼皮直打架,不一会儿,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水贵借著外面的月光,仔细打量著怀里的女人,却怎么也睡不著。
自打受伤以后没多久,他就时常感觉胸口闷痛,老想咳嗽,还时不时喘不上来气。
原以为没多大的事,休养休养就会好点儿。
谁知道,今晚上可能运动量过大,他竟然咳的上气不接下气,胸口憋闷地难受,他都以为自己要噶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,到底跟那次受伤有没有关係。
不过,以前他的身体倍儿棒,伤风感冒都很少。
他不敢告诉金妹他目前的真实情况!
一来確实是怕金妹担心,二来嘛,有亮本来就对金妹不死心,如果自己身体不好,也干不了重体力活,又成天咳咳咳的,夫妻之间的那点儿事,又不能满足金妹,那她还能在这个家留下来吗? 她留下来干啥呢?伺候自己这个病怏怏的人?
不能告诉她,自己就是死撑著,也不能让金妹知道自己就是个废人!
窗外的月亮分外皎洁,映的屋內的摆设清晰无比。
水贵看看睡的正香的金妹,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。
这么好的女人,他一定好好待她,再难,也要好好过下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睡在床里边的小宝一眼,小傢伙儿似乎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好吃的,小嘴砸吧的很响。
第二天,上工的钟声还没响,水贵就已经走到了大樟树下。
李福海站在樟树下,正准备敲响那口掛在樟树下的大钟,看见水贵走了过来。
“水贵呀,来的挺早啊!”李福海看著走过来的水贵:“恢復的咋样?”
说完,他拿起木锤,有节奏地敲起了大钟:“当…噹噹…”
对於李福海给他主持公道,又让他看红薯地一事,他心存感激:“福海叔,谢谢你,要不是你,有亮也不会赔那么多粮食…”
李福海摆摆手:“有亮那小子確实太浑了,已经教育他了!以后啊,你们各过各的日子!”
钟声一响,社员们纷纷走到大樟树下,有亮也在其中,月娥紧跟著有亮也来到了樟树下。
“事儿都过去了,就不说了。对了福海叔,那我就先去红薯地里去了!”
“去吧,去吧!”李福海挥挥手。
看到水贵,有亮的眉毛挑了挑:臭小鬼子,走著瞧!
李福海看看社员们都到齐了,清了清嗓子,开始分派活了。
金妹和月娥,还有另外几个年轻小媳妇儿分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