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,也是美人。你动她,就是以下犯上。”
江容笙点了点头。
当天晚上,淑妃去了太医署。
她没有去正堂,直接去了周子书的屋里。周子书正在看书,看见淑妃进来,连忙站起来,行了个礼。
“姑母。”
淑妃摆了摆手,在椅子上坐下。她的脸色不太好,眼下有青黑,像是没有睡好。
“子书,你今天去永宁宫,发现了什么?”
“后院的假山下面有一道铁门,推不开。应该就是那个地牢。”
淑妃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子书,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查这件事吗?”
周子书摇了摇头。
淑妃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月亮已经很细了,弯弯的挂在树梢上。
“因为你父亲。”
周子书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你父亲周怀文,是我庶弟。他的嫡女是你姐姐周美人。你母亲在你小时候就过世了,你是在嫡母跟前长大的。这些你都知道。”
周子书低下头。“知道。”
“你大伯,也就是我的亲哥哥,周怀远,以前是周家的当家。他死在匪徒手里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淑妃的声音很平静,可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。
“他死之后,你父亲接手了周家。我一直怀疑,你大伯的死跟你父亲有关系。可我没有证据。”
周子书抬起头,看着淑妃。他的眼睛里有惊讶,有不解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姑母,您是说……父亲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