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那天你在哪里?”
“奴婢在贤妃娘娘宫里。一整天都在。贤妃娘娘让奴婢整理衣物,奴婢哪儿都没去。”
“有人能作证吗?”
姜梨想了想:“有。贤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青黛,她一直和奴婢在一起。还有几个小宫女,她们都看见了。”
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。贤妃的人给姜梨作证。可贤妃的人,可信吗?
她想了想,又问:“姜梨,贤妃对你怎么样?”
姜梨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贤妃娘娘对奴婢很好。给奴婢新衣裳穿,给奴婢好吃的。可她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,“她总是问奴婢关于姑娘的事。问姑娘在言贵妃宫里做什么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。”
江容笙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你都告诉她了?”
姜梨的眼泪又掉下来了:“奴婢不想说的。可贤妃娘娘说,她只是关心姑娘。她说姑娘是她的好姐妹,她想知道姑娘过得好不好。奴婢……奴婢以为她是好意。”
江容笙握着她的手,轻声道:“不怪你。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姜梨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她:“姑娘,是不是奴婢害了您?”
“没有。”江容笙摇摇头,“是有人要害我,跟你没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,又问:“姜梨,你听说过乌妃吗?”
姜梨愣了一下:“乌妃?先帝的妃子?听说她疯了,被打入冷宫好多年了。”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被打入冷宫吗?”
姜梨摇摇头:“奴婢不知道。只听人说,她毒害了另一个妃子。可也有人说,她是被冤枉的。”
江容笙想起乌妃在冷宫里说的话。
“我没有害她。是她害我。她死了,我没死。”
她忽然觉得,乌妃的事,也许和翠屏的死有关。可她还不知道是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