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再过一阵子,就可以拿到铺子里卖。云雨落听了,脸红红的,躲在里间画了一整天。
江容笙看着这些,心里暖暖的。
有时候她会想,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可她知道,有些事,总要面对。
这日午后,崔延序带来了消息。
“齐王在京城。”他说,“他想见你。你若愿意,明日可以去。”
江容笙的心跳得厉害。她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:“好。”
崔延序看着她,眼中有着担忧:“我陪你?”
江容笙摇摇头:“我自己去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,认真道:“有些事,我得自己面对。”
崔延序点点头,将她拥进怀里。
翌日清晨,江容笙换上那身新做的衣裳,将那支玉簪插在发间。
云雨落在一旁看着,眼眶红红的,却笑着。
“姑娘,你真好看。”
江容笙摸摸她的头,轻声道:“好好看家,等我回来。”
云雨落点点头。
马车等在门口。江容笙上了车,掀开车帘,看见崔延序站在不远处,正望着她。
她朝他挥挥手,他也挥挥手。
马车辘辘前行,穿过清晨的街巷,驶向城外。
江容笙握着那支玉簪,心跳如鼓。
马车辘辘前行,穿过城门,驶向京郊。
江容笙掀开车帘,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。城外的田野一片新绿,麦苗青青,在春风中轻轻摇曳。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里,若隐若现,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。
她的心跳得厉害,手心也沁出了汗。她将手在衣襟上擦了擦,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可那颗心,偏偏不听使唤。
她想起那套小小的衣裳,想起那支刻着“笙”字的玉簪,想起齐王那句“等你想好了,随时来找我”。
那个男人,等了她十五年。十五年的等待,十五年的愧疚,十五年的思念,都压在她身上。
她害怕。怕自己让他失望,怕自己无法回应那份沉甸甸的父爱,怕见了面之后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