镀上一层金边,轻轻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这几日可还太平?”崔延序问。
江容笙点点头:“太平得很。端王那边再没动静。”
崔延序沉默片刻,才道:“我听到一些消息。”
江容笙抬头看他。
“端王最近被皇上派去了北疆,巡视边防。”崔延序道,“少则三个月,多则半年,都不在京城。”
江容笙愣住了。怪不得最近这么太平,原来是端王不在京城。
“是皇上……”她迟疑道。
崔延序点点头:“应该是。皇上虽年轻,但不糊涂。端王在京城的所作所为,他未必不知道。把他支开,既是给咱们喘息的机会,也是给端王一个警告。”
江容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燕临那个年轻的皇帝,表面上什么都不说,背地里却为他们做了这么多。
“皇上他……”她轻声道,“是个好人。”
崔延序笑了:“他是我学生,我了解他。他或许不是最聪明的皇帝,但一定是最重情的。”
两人在院中站了许久,直到暮色四合,星子渐现。
江容笙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崔延序。
“今日收到的,你猜是谁写的?”
崔延序接过信,借着微光看了看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长公主?”
江容笙点点头。
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。长公主说,她想见燕宁,但又不敢。问江容笙,能不能帮她递个话,问问燕宁愿不愿意见她。
崔延序看完,沉默片刻,才道:“你想管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