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,接了她的状子。他查了三年,终于找到证据,证明了那忠臣的清白。”
“那权贵呢?”
“被罢官,抄家,流放。”江容笙道,“可那忠臣已经死了。他的女儿,用了一生为他翻案,自己也老了。”
燕临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开口:“你讲这个故事,是想说什么?”
江容笙再次跪下,郑重道:“民女斗胆,想请皇上明察绿珠姐姐祖父的案子。若他真是冤枉的,恳请皇上为他翻案。若他并非冤枉,民女也绝无怨言。只求皇上能查个水落石出,让真相大白于天下。”
燕临看着她,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。这个女子,为了姐姐,竟敢这样直白地向他进言。她不怕惹怒他吗?不怕因此获罪吗?
“你胆子很大。”他说。
江容笙低着头:“民女知道。可有些话,不得不说。”
燕临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院中那丛竹子。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,像在低语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,”他忽然开口,“那清官后来如何了?”
江容笙一愣,随即道:“他升了官,后来官至宰相,辅佐明君,开创了一代盛世。”
燕临转过身,看着她:“你是想说,若朕做那个明君,就会有清官愿意冒风险?”
江容笙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:“皇上本就是明君。”
燕临愣了愣,随即笑了。那笑容里有着释然,也有着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