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
杯。”

    萧拂砚皱眉:“小酌?你小酌喝成这样?”

    宴无悰其实也不知道,他平时酒量挺好的,除了容易上脸几乎看不出什么不对劲,但昨夜宴无悰真的没喝几杯,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醉了。

    萧拂砚见宴无悰似乎是断片了,又问:“所以你就为了那个人直接把我一个人丢在萧家吗?”

    宴无悰百口莫辩,只能有些苍白地说: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他其实是故意的,他只是想找个时间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他和萧拂砚之间的事。

    但没想到萧拂砚会往那个方向想。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他。”

    萧拂砚冷哼了一声:“不是他是谁?”

    宴无悰不明白为什么萧拂砚会生气,难道就是因为他没回萧家吗?还是因为他与君渊喝酒?

    可这些上辈子他也做过,也没见萧拂砚生气来着。

    宴无悰默了默,问:“你要如何?”

    萧拂砚盯着宴无悰:“你不准纳妾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纳。”宴无悰原本就没有这种打算。

    “不准与其他人走得太近。”

    特别是那个花孔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