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无悰艰难措词:“……玉佩,好像…拼在一起了,是一对。”
萧拂砚却猛地一滞,低头看了又看两块合起来的玉佩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“你这玉佩哪来的?”萧拂砚忙问。
“我娘亲……给我雕的。”宴无悰的声音又低下去,似乎是困极了。
“你娘亲?”萧拂砚反问。
宴无悰嗯了一声,或许是在半梦半醒中的原因,那声嗯听起来想“哼”一样。
萧拂砚见宴无悰昏昏欲睡,也没再问,将人带到床上。
反正什么时候都可以问。
萧拂砚用帕子沾了温水,将宴无悰半抱着,给人擦着脸。
宴无悰困极了,脑袋也难受地厉害,勉强睁了睁眼,打起瞌睡来,头一点一点的,手上还攥着那两枚玉佩。
萧拂砚见状,便将宴无悰完全靠在自己身上,然后将他那块玉佩给取了出来。
擦到一半,萧拂砚犹豫着要不要把宴无悰的锦带摘下来。
上一世他从来没有见过宴无悰摘下这个锦带,他也暗中问过人,听说是宴无悰的眼见不得强光才带上的。
要不然……摘一下?
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,萧拂砚默默想,就擦一下眼而已。
萧拂砚将人放好,然后将灯熄了,用灵力在指尖燃起一簇微弱的火苗。
周围除了月光,便只有这一点光源。
萧拂砚又半抱着人,将锦带摘了,然后给人擦脸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宴无悰完整的脸,特别是宴无悰的眼睛,眼尾略微上挑,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眼尾有些水红。
若是睁开眼就好了,萧拂砚的指腹不由得碰了碰宴无悰的眼尾。
此时,宴无悰的眼睫颤了颤,半睁开了眼。
看见宴无悰的眼眸,萧拂砚眼瞳微微抖了一下。
宴无悰瞳孔是红色的,像是琉璃做的一样,似有星光蕴在其中,又因为喝了就蒙上了层雾气。
漂亮地厉害。
萧拂砚晃了一瞬的神。
宴无悰动了动身体,半睁着眼小声喊了声:“…萧拂砚。”
“嗯?”
居然应了声,宴无悰的大脑昏沉地想。
这梦做的也太真了。
宴无悰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锦带被摘了,困地很,打了个哈欠,眸中氤氲出泪水。
萧拂砚丢了魂一样看着宴无悰,心脏莫名跳得厉害:“我吵醒你了?”
宴无悰摇了摇头,眯了眯眼,眼泪就随着眼尾溢了出来。
他只是想看看萧拂砚还在不在。
又晕又困。
宴无悰往后躺下,也没意识到自己躺在了萧拂砚的怀里,就又睡了过去。
“……宴无悰?”萧拂砚轻声喊了声。
萧拂砚盯着宴无悰,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上宴无悰的眼角,给宴无悰擦干了眼泪,然后将宴无悰的头扶了扶,给他戴上锦带。
宴无悰缩了缩身体,想要滚回角落,却又被萧拂砚一把捞了回来。
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那么喜欢窝在边边。
萧拂砚将人按在怀里,环住宴无悰的腰身。
真舒服。
萧拂砚又碰了碰宴无悰的锦带。
这么好看的眼睛却要被藏起来,真可惜。
——
宴无悰慢慢睁开眼,宿醉的头痛和记忆一同涌了上来,宴无悰面不改色先施了个净身术。
面前还是熟悉的胸膛。
宴无悰这几日被萧拂砚抱惯了,渐渐习惯了明天一睁眼就是萧拂砚了。
宴无悰抬头看着萧拂砚,有些怔神。
他确实没想到萧拂砚会回来,他以为萧拂砚得接着在萧家住好些日子。
为什么?宴无悰不知道。
又或者说,他不敢想那种可能。
萧拂砚若有所感地睁开眼,便看见宴无悰在看他。
“醒了?”
“…嗯。”
“你现在要出去?”
宴无悰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不用,事情都在下午。”
说完,宴无悰顿了几秒,忍不住问: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萧拂砚没想到宴无悰会问这个,随意笑了笑:“因为你回来了啊。”
宴无悰心跳了一下,只当萧拂砚在耍自己,又问:“你昨晚……”
萧拂砚听到昨晚这两个字就来气,他忽然翻身,将宴无悰压在身下,眉眼压低:“宴少主。”
“你说的要事,就是和那个谁喝酒?”
宴无悰愣住,没想到萧拂砚问的是这个。
“我昨晚忙完后,师兄便邀我去小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