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一下窜上脑门，冲上去一把揪住李飞衣领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李飞不躲不闪，只是目光涣散地反复念叨。

    “是我对不起你们......”

    “是我对不起宋杨......”

    “宋杨......”

    他象丢了魂，只会反复念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祁同伟站在他面前，眼神冷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奔着死去的。”

    李飞身体猛地一颤。。

    “你想砸开神象，让所有人看到里面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你死在现场。”

    “最好把这摊子炸开，炸得谁也压不住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李飞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可他的沉默，已经回答了一切。

    赵东来气得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你个狗日的！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，那里面如果真有炸药，现场几千人，专案组，武警，老百姓，全得被你拖下水！”

    李飞低着头，血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我没办法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没办法......”

    李维民再也忍不住了，几步冲上前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禁毒警，声音第一次失控发抖。

    “李飞！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林耀东手里？！”

    “你特么连死都不怕，你还能怕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！！”

    李飞听见“把柄”两个字，整个人象被电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猛地躲开李维民的目光。

    这一躲，彻底坐实了祁同伟之前的判断。

    这小子身后，绝对有被林耀东死死捏住的致命死穴！

    李维民如遭雷击，整个人晃了晃，心痛如绞。

    “我养你这么多年！”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？”

    “你宁愿给毒贩当刀，也不肯跟我开口？”

    李飞痛苦地闭上眼睛，眼泪混着血水往下砸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......”

    “说了也没用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回不了头了。”

    他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，反复喊着宋杨的名字，情绪完全失控。

    祁同伟忽然眯起眼，蹲下身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宋杨死后，他那个女朋友到底去哪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