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之发改委、审计、司法、统计等省办主任,足足二十五位封疆大吏齐聚一堂。
会议室里,这帮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佬们,此刻个个正襟危坐。
门一开,祁同伟穿着一身笔挺的夹克,迈着生风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“哎呦!同伟省长来了!”
原本端坐着的常务副省长王清河,直接迎了上去。
这只经历过风浪的老狐狸,脸上挤满了讨好的笑,主动迎上去伸出双手。
“哎呀,同伟同志!你们那个‘汉服办’搞得太漂亮了,简直是给我们汉东长脸啊!”
“清河省长,您这可折煞我了。”
祁同伟赶紧快走两步,微微弯腰,一把握住王清河的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那是高省长高瞻远瞩,还得是您在背后鼎力支持,我祁同伟充其量也就是个跑腿办事的。”
“今后在省政府这个大盘子里,还得仰仗您多教导、多提点!”
这一套太极打下来,不仅没抢风头,反而让在场的老狐狸们暗暗点头。
全场的各级一把手们暗自倒吸冷气。
这祁同伟真特么是成了精了。
高育良坐在主位上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。
“同志们,大年关将近啊。”
“过去这一年,咱们汉东风风雨雨,但也算交出了一份对得起上下的答卷。”
“特别是那个‘汉服办’!”
高育良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,“咚咚”的声响砸在众人心头。
“什么是执政为民?这就是!”
“砍掉那些繁文缛节,让老百姓少跑腿,让企业好办事。”
“这项创新举措,不仅稳定了京州的经济盘面,更给咱们汉东省长了脸!”
高育良根本没提祁同伟的名字。
但全场所有高官心里跟明镜似的,高省长这是在定基调,在给自己的头号爱将站台!
“下面,请各位副省长依次谈谈春节期间的工作部署。”
高育良往椅背上一靠,半闭着眼。
常务副省长王清河第一个发言,谈了财政和物资保障。
话音刚落。
祁同伟理了理面前的话筒,清了清嗓子。
这个排位次序可是大有讲究的,直接把祁同伟按在了省政府的隐形三把手位置。
“同志们,我就春节维稳工作,做个简要汇报。”
祁同伟身子挺得笔直,眼神瞬间凌厉起来,那股子威压不怒自威。
“春节期间,省厅已经下发了专项行动方案。”
“我们要做到‘几个强化、几个确保、几个严防、几个到位’!”
“强化重点局域巡控,确保交通枢钮绝对安全!”
“严防群体性事件死灰复燃,排查各类隐患必须到位!”
祁同伟的声音掷地有声,带着不可忤逆的杀伐之气。
“同伟同志讲得好啊。”
高育良放下茶缸,缓缓睁开眼,目光如冷电般扫视全场。
“但是我要补充一点。”
“这维稳,可不光是人家公安一家的事!”
高育良的声音陡然拔高,大明首辅般的上位者气息轰然砸下。
“发改委、审计的、司法,哪一环出了问题,老百姓都要骂娘的!”
“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困难。”
“过年这几天,在座的各位副省长、厅局一把手,都得给我把你们的‘关键岗’站好了!
“散会!”
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起身收拾文档,脚步轻快地逃离了这间压迫感拉满的会议室。
高育良慢悠悠地溜达到走廊尽头掏出了一根烟。
祁同伟见状,赶紧摸出打火机跟了进去。
“啪嗒。”火苗窜起,点燃了高育良嘴里的香烟。
“老师,这回汉东可全掌握在您手里了。”祁同伟自己也点了一根,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道:“沙瑞金那边现在彻底哑火了,我看他现在就象只拔了毛的猪,翻不起什么大浪了!”
高育良吐出一口青烟,斜眼瞥了祁同伟一眼。
“同伟啊,拔了毛的猪,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。”
他伸手在祁同伟肩膀上点了两下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沙瑞金在汉东是孤掌难鸣,但他背后的钟家、王家可还没死绝呢。”
“别忘了,这官场上,最可怕的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