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是明面上的敌人。”
高育良通过百叶窗,看向w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他们手里还有别的牌,还有其他的盟友,咱们这盘棋,才刚下到中盘。”
“别忘了,严世蕃当年权倾天下,最后怎么死的?死在太狂,死在没把藏在暗处的刀子当回事!”
祁同伟心头一凛,脸上的骄狂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“学生受教了,定当死守汉东大门,谁敢来犯,我活劈了他!”
高育良满意地笑了笑,弹了弹烟灰。
交谈结束后,灯光在夜色中显得宁静而深邃。
高育良披上那件深色的老式夹克,看着正准备去拿车钥匙的祁同伟。
“同伟啊,你现在肩膀上扛的是副总警监的牌子,是咱们汉东的副省长了。”
高育良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。“这司机的活儿,以后就别干了,传出去象什么样子。”
祁同伟停下脚步,转过身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老师,在汉东,我祁同伟走到哪都是您的门生。”
“这车,我得给您开一辈子。”
高育良看着眼前这个铁骨铮铮却只对自己低头的汉子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,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奥迪。
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,驱散了初春的寒意,气氛轻松而融洽。
“等过年,我领梁璐来您家吃饭。”祁同伟把着方向盘,语气里透着股畅快。
高育良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但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京州的建设路上,夜色深沉,两旁的霓虹灯光影在车窗上飞速流转。
前方路口的绿灯开始闪铄,随后跳成了黄灯。
祁同伟严格恪守交规,一脚踩下刹车,车身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。
突然,后视镜里爆闪出刺眼的远光灯。
祁同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两辆颜色扎眼的改装跑车,正以极高的速度,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,直直地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