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啊!”祁同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高高在上的父女,字字如铁。
“糟糠之妻不可弃,高师之恩不敢忘!”
“我祁同伟虽然是泥腿子,但也干不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!”
祁同伟转过头,满眼鄙夷地看着脸色惨白的钟小艾。
“还有你,钟大小姐,侯亮平这刚进去几天,你就急着找下家倒贴?”
“拿破鞋当筹码,你是真让我作呕。”
这句话就象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钟家父女高贵的脸面上。
“你!你放肆!”
钟小艾当场破防,浑身直哆嗦。
“祁同伟!你这个喜欢下跪的农民,给脸不要脸!”她指着祁同伟的鼻子破口大骂,脸都扭曲了。
“啪!”钟震国猛地将手中的紫砂杯狠狠砸碎在地上,身上的上位者威压轰然展开。
“祁同伟,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钟震国怒目圆睁。
伴随着杯子碎裂的清脆声响。
书房侧面那扇巨大的雕花屏风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。
一个阴沉着脸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林重山,刚在汉东被整得狼狈落跑、吃了一肚子灰的四部委调查组组长,此刻正阴沉着脸盯着祁同伟。
“祁副总警监,好大的威风啊,你还真以为自己金刚不坏了?”
“你以前给赵家当狗办的那些破事,真以为能抹得一干二净?”
林重山从怀里掏出几份厚厚的信封,重重地摔在书案上。
“这里每一笔都够扒了你这身刚穿上的皮!”林重山咬牙切齿地逼问,那晚在汉东受的屈辱让他眼里的杀意凝若实质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刻下令移交刘新建。”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,压迫感十足。
“否则,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钟家这扇大门!”
外面的院子里,传来了一阵整齐而密集的脚步声,十几名内卫已经将书房团团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