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新建一看对面怂了,立刻觉得拿捏住了对方的命门。
他仰起头,开始他那套悲壮的革命演说。
“你们这是迫害!我为了汉东的能源事业抛头颅......”
“是是是,组织上都知道你的巨大贡献......”周正平一边安抚,一边隐蔽地给手下打手势,想让他们包抄刘新建。
“别动!别过来!”
刘新建又往外挪了半寸。
“知道我的贡献就不会来抓我!这一定是有人陷害,我要当面跟老书记说清楚!”
话音刚落。
突然,窗外的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倒挂下两个黑影。
两名全副武装的省厅突击队员,尤如幽灵般从屋檐索降。
“哎?哎哎哎?!”
刘新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。
两名倒挂金钩的特警一左一右,同时锁住了他的两个脚脖子。
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活象老农在地里拔萝卜。
“啊——!!”
刘新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二百多斤的身子被硬生生从窗台上拔了起来,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刘新建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被重重甩回了房间地板上。
他疼得嗷了一嗓子,刚想挣扎着爬起来,几支黑洞洞的微冲直接戳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“老实点!”特警一记势大力沉的膝顶,直接将他压住,麻利地上好背铐。
周正平看着这一波天秀操作,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几分钟后。
刘新建被两个人象拖死狗一样架着往外走,刚到楼下,迎面撞上了同样被铐着,光着脚底板的陈清泉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都都在对方生无可恋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字。
寄......
——
指挥室内。
大屏幕上实时切分着好几个抓捕现场的高清画面。
林重山看着刘新建被生擒的那一幕,不仅没有喜悦,反而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。
太特么准了!
山水庄园这帮人的反应,全被高育良那个老狐狸算得死死的!
林重山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场抓捕行动是大获全胜,汉大帮的内核团伙被一网打尽。
但林重山就是觉得浑身不对劲,一种被人当枪使的憋屈感油然而生!
此时的高育良,正稳如老狗地坐在角落里。
他面无表情地端起青花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。
“呵,林重山啊林重山,你这把快刀,用起来还真是顺滑。”
“赵家这帮没脑子的蠢货,总算借你们的手,当垃圾给清理干净了。”
高育良缓缓喝了一口茶,感受着茶水的醇厚。
——
夜色漆黑,警灯在山水庄园门口闪铄得刺眼。
特警队员将光着膀子的陈清泉,和摔得鼻青脸肿的刘新建,分别强塞进两辆黑色押送车。
陈清泉被按进车厢时,嘴里还在死硬地嘟囔:“我真的是来学外语的……”
几秒钟后,带队突击的特警队长脸色铁青,一路狂奔。
他喘着粗气汇报:“林组长,三楼总统套房空了,一号目标赵瑞龙......不见了!”
指挥室内,林重山双目圆睁,一巴掌狠狠拍在实木桌面上,震得茶杯盖叮当乱跳。
“怎么可能!”
他眼神扫过沙瑞金和高育良。
“方圆五公里信号全切,防暴特警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他赵瑞龙是会土遁还是开了挂!”
这股满级空大的憋屈感让林重山快气炸了。
“谁走漏的风声?给我查!”
高育良稳稳端着青花瓷茶杯,低头轻轻吹着漂浮的茶叶。
“呵,林大组长你看我干嘛?这锅我可不背。”
周正平急眼了,直接跳出来指着高育良开炮:“高育良!你少装蒜!赵瑞龙能跑掉,汉东本地绝对有内鬼通风报信!”
高育良斜了他一眼。
“周组长,无线电信号全断了,你告诉我,谁拿什么工具通的风?”
“用嘴吹的吗?”
秦风适时k开口:“好了好了,现在追究这个没意义。赵瑞龙跑了是既成事实,当务之急是全国布控追逃。”
方明伟也点了点头:“秦副部长说得对,先办眼前的事。”
林重山深深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