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重山亲自坐镇,面前的战术平板上,每层楼的热成像画面一览无馀。
“一号目标赵瑞龙,三楼总统套房,已锁定。”
“二号目标刘新建,四楼行政套房,已锁定。”
“三号目标陈清泉……”
通信兵顿了一下。
“二楼VIP包厢,热成像显示……四个人。”
周正平嘴角狠狠一抽,这帮贪官玩得挺花啊。
“废话少说,全部按预案执行!”
林重山一挥手。
“行动!”
——
与此同时,山水庄园三楼总统套房内。
赵瑞龙正搂着大洋马,大口灌着罗曼尼康帝。
他本想拿出手机眩耀一下,却扫兴地发现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。“妈的,怎么没信号了!啥玩意啊!”
话音刚落。
“铃铃铃——!”
墙壁暗格里一台从没响过的绝密座机,突然响了起来。
高育良确实切断了方圆五公里的无线电信号,但当年修这庄园时,直接动用特权从地底拉了一条军用通信光缆!这玩意常规屏蔽根本管不着!
听到这催命般的铃声,赵瑞龙浑身猛地一激灵!
酒意在这一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。这专线只有出了天大的变故才会响!
“滚开!”
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大洋马,连滚带爬地扑向暗格,抓起话筒,声音难以克制地发颤:“喂?二姐啊,出什么事了?!”
“赵瑞龙,立刻闭嘴听我说!马上走,赶紧撤出山水庄园!”
电话那头,赵家二姐的声音透着极其罕见的慌乱。
“四部委的调查组已经把大门封死了!老爷子动用了当年的死关系,强行压住了西北角的一支外围防暴队,给你撕开了一条口子!”
“听着!你只有2分钟!走地下酒窖的通风井,外头有一辆套牌车接应你!晚一秒,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!快跑!”
“卧槽?!四部委抓我?!”
赵瑞龙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头皮直接炸开。
他三魂丢了七魄,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丫子,疯了一样冲向地下密道。
一分钟后。
“砰!”
一间极度奢华的总统套房大门被重重踹开。
房间里一张三米宽的圆形水床上,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同志,正和三位金发碧眼的外籍女郎打得火热。
手电筒的强光一打,“不许动!双手抱头!”
陈清泉吓得一个哆嗦,在强光照射下,瞬间从潮红变成惨白,直接低下了头。
执法记录仪的红灯闪铄,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啊——!”
几位纪外籍女郎尖叫一声,本能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。
陈清泉比她们动作还快,他一把抢过被子,连头带脸捂了个严严实实,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个球。
“你们是谁啊!”
“出去!出去!谁让你们进来的?这是我个人隐私!出去出去!”
周正平带着几名纪委人员大步走上前。
“陈副院长,好雅兴啊?”周正平冷笑一声,满脸嘲讽。
“陈副院长?什么院长?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我是做生意的,我跟你们说,我要起诉你们!”陈清泉捂在被子里,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周正平都被气笑了:“做生意的?陈清泉,你当我们是瞎的吗?”
他掏出手机,调出一张陈清泉在法院大厅的官方照片,直接丢在床上。
陈清泉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:“这是我吗?这不过是巧合长得象而已!”
“我......是.......是来学外语的!”
“对!学外语!”
他从被子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,拼命朝身边的金发女郎使眼色。
“她们是我的外语老师!我们在上课!”
“我在跟这几位俄罗斯籍教师探讨俄语的咬舌音发音技巧!”
旁边负责录像的突击队员憋得脸都紫了。
神特么探讨发音技巧!
一名队员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:“陈副院长,您这学外语的门坎挺高啊?沉浸式的一对三教程?”
“光着屁股探讨咬舌音?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?”
“少废话!”周正平懒得听他瞎掰,上前一脚踹开那半截被子。
“有话留着回调查组慢慢说!带走!”
两名队员上前,将瘫软如泥的陈清泉从床上硬生生拖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