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省政法系统必须高度配合此次抓捕行动,谁敢阳奉阴违,我第一个办他!”
这还不算完,,高育良还直接主动加码。
“林组长,沙书记!那些腐败分子大多都是政法干部,反侦察能力极强!”
他伸出手指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为了防止有人通风报信,我要求提前切断干扰山水庄园方圆五公里内的所有通信信号!”
“同时封锁所有道路!防止有人通风报信,务必做到一网成擒!”
这一通滴水不漏的疯狂输出,直接把林重山和沙瑞金都看懵了。
什么情况?这不对啊!
林重山半张着嘴,满脸写着不可思议。
沙瑞金连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。
刘崇山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老刘心里暗惊,但不露声色。
看不懂的棋,就先别伸手。
高育良下这么狠的死手,这棋盘的水,深得淹死人啊!
此刻正气凛然的高育良,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“正好借你们的手,斩掉赵家这帮人!”
林重山最先恢复镇定。
“……高书记的配合态度,我代表调查组表示感谢。”
“切断通信信号和封路的建议很好,我们会纳入行动方案。”
“散会。”
会议一结束,沙瑞金和田国富两个人同时走进了里间的休息室。
沙瑞金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
田国富在对面坐下,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看是看懂了一点,但总觉得哪里瘆得慌。”
沙瑞金闭了几秒眼睛,重新睁开。
“有什么瘆得慌的?高育良这是被京城四部委的杀阵给吓破了胆!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他今晚这么痛快地配合抓他们汉大帮的人,只有一个解释......”
“弃车保帅!”
“他知道祁同伟保不住了,准备彻底放弃祁同伟,不惜拿这些人来做投名状了!”
田国富想了想,缓缓点头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汉大帮已经分崩离析了。”
“说明他已经到了穷途末路。”
沙瑞金胸有成竹地往后一靠。
“赢麻了,老田。这汉大帮,今天算是彻底崩盘了!”
与此同时,山水庄园内部。
顶层总统套房里,灯红酒绿,群魔乱舞。
“砰!”
赵瑞龙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,香槟泡沫喷洒一地,笑得肥肉乱颤。
“来来来!大家都举杯!”
“庆祝祁同伟那条不知道报恩的狗,终于特么进去了!”
刘新建喝得满脸通红,西装纽扣早就解开了两颗,脸红得象关公。
他手里攥着大半瓶拉菲,时不时仰头灌一口。
“说得对!没有老书记,汉东算个屁啊!”刘新建借着酒劲疯狂叫嚣。
“就算查到天边,谁特么敢动老书记的人?!”
在赵瑞龙跟李达康打过招呼后,刚恢复光明区分局局长职务的程度,端着酒杯象个哈巴狗一样凑了上来。
“赵公子,还是您的面子大!一句话就把我给捞出来了!”程度极尽谄媚地敬酒。
“以后我程度生是赵家的人,死是赵家的死鬼!一条道走到黑!”
赵瑞龙斜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。
“行了,别拍了,你那马屁功夫还得练练。”
话虽这么说,赵瑞龙那飘飘然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“不过你小子识趣,比祁驴那个白眼狼强一万倍!”
赵瑞龙一口闷掉杯中酒,把水晶杯往茶几上一顿。
“高育良祁同伟这两个王八蛋沆瀣一气,真拿我们赵家当夜壶了?用完就想踢开?做梦去吧!”
陈清泉和肖钢玉在一旁翘着二郎腿,满脸不屑。
“就是,高育良整天端着那副伟光正的臭架子。”陈清泉打了个浓烈的酒嗝。
“忘了当年是怎么在老书记面前摇尾巴的了?他迟早也要完蛋!”肖钢玉附和着冷笑。
赵瑞龙满意地扫了一圈,端起新倒满的香槟。
“来!为高育良和祁驴这两个王八蛋完蛋,干杯!”
“干!”
所有人同时举杯。
酒过三巡,气氛越发靡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