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章 不打了,不打了
    周围的狱卒见状,纷纷闭紧了嘴巴,眼里尽是对不解风情者的小心翼翼的窥探之意。

    要说凌月,也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美人儿,尤其是在大牢里关了几个月,那皮肤白的吹弹可破。本就不差的底子,再加上一白遮百丑,更显的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而陈夙宵竟然毫不怜香惜玉,直接辣手摧花,实在......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好半晌,凌月才吃力地爬了起来,端端正正地跪好,左脸颊肿的老高,俏丽的形象被彻底破坏。

    “草民不敢,求陛下明鉴。”

    凌月低声说完,下一刻,又弱弱补充道:“但若陛下执意逼问,草民也唯有一死。”

    “承禄啊,你听明白了吗?”陈夙宵清冷的目光落在吴承禄身上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还请陛下明示。”吴承禄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“哼!”陈夙宵冷哼一声,“你既然知道她身在大牢,却能收到外面递进来的密信,你居然还像个没事人一般。朕该说你太勇,还是无知。”

    “回陛下,此事老奴早就命人全力查探,只是......只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铁剑门的传讯手段向来独步江湖,实难追踪传讯之人。每每有线索,很快就被掐断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身在大牢,却把大牢拆了,制成了一把兵器。朕若没点本事,她若行刺,朕是不是就该死了。”

    ”吴承禄浑身剧震,‘咚咚咚’,疯狂地磕起头来,“是老奴失察,一切罪过皆由老奴一人担着,求陛下开恩。”

    陈夙宵眯了眯眼,道:“此过暂且记下,罚奉三月,若有再犯,一并论处。”

    “老奴,领旨谢恩。”吴承禄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“哈哈......”大牢里,陈知微指着吴承禄放声大笑,道:“狗奴才,本王诅咒你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陈夙宵皱了皱眉,道:“他若再口出狂言,就把嘴给他堵上。”

    “是,谨遵陛下旨意。”众狱卒高声应道。

    陈知微一怔,正欲开口反驳,却见陈夙宵已经拂袖往外走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,你等一等。陈夙宵,难道你不是来见本王的吗?本王有话说,站住,你给本王站住。”

    “乱臣贼子,也配朕来见你,你就安心等死便好。”陈夙宵脚步不停,冰冷的声音响起,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空气有一瞬的死寂,陈知微呆愣半晌,蓦地回过神来,起身疯了一般冲向牢门,发出’哐当‘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,你给本王回来,把话说清楚。本王乃是是皇室宗亲,你不能杀我,不能啊。”

    吴承禄看着歇斯底里的陈知微,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孤度。下一刻,他手中拂尘猛地挥出,破风骤然响起,锋利的尘尾狠狠的扫过陈知微的手背,刹那间击碎一大片血肉,骨头都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进了本使的大牢,我劝你就安心待着。否则,本使不保证你死那天会不会缺点零件。”

    陈知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曾经能随意踩在脚下的奴才伤了,缓缓松手,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手背上那道恐怖的伤口。

    血落在大牢地上一汪污浊的积水里,’滴嗒,滴嗒‘,声音无比清脆......悦耳。

    片刻,陈知微缓缓回过神来,脸渐渐变的扭曲,双眼直欲喷火,厉声叫道:“狗奴才,你怎么敢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吴承禄两眼一瞪,猛地欺身上前,拂尘化作一柄短杵,穿过牢门缝隙,凶狠无比的正中陈知微的胸口。

    一声闷响,陈知微倒飞而出,当空喷出一口鲜血,重重地砸落回大牢最阴暗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剧烈的咳嗽声从阴影里传出,伴随着阵阵痛入骨髓的呻吟。

    至此,吴承禄才似完全把心中的气撒了出来,转身冷冷地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凌月,道:“把他们两个给我看好了,若再出半点差池,即便本使也保不住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交代完一切,吴承禄急匆匆出了大牢,却哪里还有陈夙宵的影子。不由跺了跺脚,暗自恼恨行事疏漏,叫铁剑门的逆贼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然而,事已至此,罚奉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再说陈夙宵,出了大牢,一刻不停纵身上了房梁,趁夜冲出帝都,直往影谷而去。

   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身为帝王,他自然更不可能以身犯险。

    铁剑门势力庞大,凌剑秋若没点本事,怕是坐不稳门主之位。

    陈夙宵可不敢保证别人的武功就一定不如他,因此,单枪匹马,行孤胆英雄之事,他可不会干。

    如此,去影谷召集一批影卫随行,自是最为保险的办法。

    轻车熟路,穿山过岭,以陈夙宵的脚程,倒也没费多少功夫,就轻而易举地进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