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-25
  程明骄:嗯。

    张西悦:我就在楼下,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。

    她很有边界感的一句话,再次让程明骄心痛。

    程明骄:你现在就上来。

    还贴心发了别墅布局图,在他的卧室画了一个大大的对号。

    张西悦看到消息犹豫一秒,还是往楼上去了。

    自从做了程明骄的总助,她几乎每个工作日都会来这套别墅,却还是第一次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按照程明骄给的地图走,张西悦很快就到了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敲了三下门,张西悦不等里面的人答应,就按下门柄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房间里窗帘紧闭,光线很是昏暗,她进屋之后第一时间看向靠墙的大床,却只看到铺得平整的被子。

    程明骄呢?

    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刚要开口叫人,胳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,接着身体悬空,被抵在了墙上。

    “程总……”

    她惊呼出声,下一秒就被吻住了唇。

    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,等她回过神时,人已经被困在程明骄和墙壁之间,双脚也踩在了他的拖鞋上,全靠程明骄扣在她腰上的双手,才勉强维持平衡。

    程明骄的吻又凶又急毫无章法,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张西悦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舌根酸麻说不出话,半天才推着他的胸膛,别开脸急‘喘。

    程明骄还要追着亲,她忙阻止:“程总,你先等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等,”程明骄咬上她的唇,声音含糊,“我不要等。”

    张西悦:“……”

    坏端端的,怎么突然好起来了?

    程明骄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,黏着她轻哼:“我要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张西悦:“?”

    “我不该冷落你,”程明骄见她实在不愿意亲,干脆放过她的唇,去亲她的耳朵,“不该故意不理你……张西悦,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的唇到处点火,张西悦痒得肩膀耸动,推又推不开,反而软绵绵的无力支撑,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了。

    迟迟等不来她的回答,程明骄问:“张西悦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张西悦:“……”

    忙着拦你乱来的手,哪有功夫说话。

    程明骄心想,她果然还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谈过恋爱,不知道该怎么对你,所以生气之后,下意识像不理朋友一样不理你,我现在知道这是不对的了,以后不会这样了,你不要再生我的气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已经透出委屈,脸上却还在强装矜持。

    张西悦轻哼一声,隔着衬衣抓住他贴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
    “没生你气……”她无力地低头,将脸埋进他的脖颈,“是我该向你道歉,不该因为自己情绪不好,就故意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张西悦知错就改。

    张西悦是个好张西悦。

    程明骄亲亲她的头顶:“我也不生你气了,但你以后要珍重我,就像我珍重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程明骄将逐渐下滑的张西悦托起来,稳稳的抱住。

    张西悦突然变得比程明骄高了,需要低着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无声的对视,谁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张西悦歇够了,主动吻上程明骄的唇。

    程明骄不再像刚才那样凶,安静地承受了她的吻。

    在她的唇离开时,他说:“那天晚上我买了计生用品,但没用上。”

    张西悦轻笑一声,揽住他的脖子:“你扔了吗?”

    程明骄:“没有,带回来了,都在抽屉里。”

    张西悦的指尖划过他饱满的额头,顺着他的鼻梁一路往下,最后落在他的唇上:“那今天用。”

    程明骄眼底泛起笑意,突然不懂自己这几天在犟什么。

    张西悦固然有一瞬间不够珍惜他,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爱他的。

    他不应该和这样爱他的张西悦斤斤计较。

    床垫下陷,铺得平整的床单也变得皱皱巴巴。

    深棕色的床单像极了丰沃的土壤,在干涸了很久很久以后,迎来了第一滴雨水。

    然后是更多。

    空气里水分子开始碰撞凝结,渐渐变成潮气弥漫整个卧室,转角柜上摆放的百合,在喝饱了水以后被强制撑开,幽幽地散发香气。

    昏暗的光线下模糊的人影交叠,程明骄躬起的后背宽阔,上面覆着一层鳞片一样的汗意,每一寸肌肉都充斥着爆发力,将张西悦完全遮挡。

    张西悦的裙子起初堆叠在腰上,后来堆叠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张西悦起初在空气里,后来在被子下,最后颤抖着伸出一只手,抓着床单试图逃走,却又被另一只更宽、更长的手抓住,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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