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张口的瞬间,西厂紧闭的厚重大门,轰然从内打开!
一道挺拔身影当先走出,身后紧跟着苏文清、舒文、曹雄、莫青欢等十几位西厂顶尖档头高手。
再往后,是数百名全副武装、气势森严的西厂厂卫。
整齐列队,步伐沉稳,周身散发著久经杀伐的凛冽煞气,瞬间将门前的混乱气场压制下去。
为首之人,正是新任玉龙司司主、西厂督主——叶休。
看到叶休携西厂全员强势而出。
陈卫瞳孔骤然一缩,心头猛地一慌,下意识地后退几步,气势瞬间弱了大半。
可转瞬他便想到,今日帝都发生惊天血案,国子监祭酒之女惨死。
他身为五城兵马司总捕头,罪责难逃,横竖都是死路一条,唯有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西厂,才有一线生机!
陈卫咬牙,再次梗起脖子,指著叶休就要开口呵斥。
可他话音还未发出,一道凌厉身影骤然从叶休身后窜出,速度快如闪电。
根本不给其任何反应的机会!
“刷!”
破空声响起,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,下一秒,一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,直直倒飞出去。
“嘭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陈卫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口中狂喷一口鲜血,浑身骨头仿佛碎了大半,挣扎着根本爬不起来。
出手之人,正是西厂头号心腹苏文清!
他立于原地,周身内力未散,眼神冷冽如刀,厉声呵斥,声音响彻全场:
“小小捕头,也敢在西厂门前叫嚣,辱骂督主,辱我西厂,你也配!”
这一幕,彻底震慑住了在场众人!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锦衣卫千户李虎、刑部侍郎曹双,瞬间噤若寒蝉,脸色煞白。
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生怕惹祸上身。
叶休缓步上前,走到场地中央。
周身四品宗师气势缓缓散开,不怒自威。
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血迹,随即厉声开口,声音洪亮,字字铿锵:
“狂徒薛烈闹市行凶,肆意杀人,我西厂厂卫第一时间拼命阻拦,与众位死伤兄弟一同浴血,诸位请看!”
叶休伸手指向身旁一众西厂厂卫。
这些厂卫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擦伤、淤青。
皆是方才被独臂狂刀薛烈的劲气扫中所致,虽无大碍,却也看着狼狈,恰好印证了叶休的说辞。
“厂卫兄弟们虽受轻伤,却始终死守西厂,阻拦凶徒,未曾退缩半步!”
话音一转,叶休眼神变得愈发冰冷,目光死死盯住倒地的陈卫,以及一旁的李虎、曹双。
怒声斥责,气势逼人:
“国子监文人聚众围堵西厂衙门,大闹街市,整整三个时辰,你们五城兵马司、锦衣卫、刑部,身为执掌京畿治安、刑狱的机构,迟迟不见人影,放任事态恶化,最终酿成今日血案!”
“本督主有充足的理由,怀疑你们与黑榜杀手独臂狂刀相互勾结,故意纵容,才导致惨案发生!”
这番话,字字诛心!
锦衣卫千户李虎神色大变,又惊又怒,厉声反驳:
“叶休!你血口喷人!我等根本没有勾结狂徒,你无凭无据,竟敢如此污蔑朝廷命官!”
刑部侍郎曹双也脸色涨红,怒声喝道:
“叶休!你擅权跋扈,随意构陷朝臣,眼里还有王法吗!”
“王法?在西厂地界,本督就是王法!”
叶休眼神一冷,不再多言,厉声下令:
“来人,将这三名渎职勾结、祸乱京畿的逆贼,给我拿下!”
“遵旨!”
苏文清与莫青欢应声而动,两人身形同时窜出,直奔李虎、曹双而去!
李虎、曹双虽也有武道修为,却远不是苏文清、莫青欢的对手,仅仅一招交锋,两人便被彻底压制,内力溃散,瞬间被西厂厂卫擒拿,双手被死死反剪,按跪在地上。
一旁的锦衣卫小旗、百户,刑部捕快、捕头们,见状吓得惊慌失措,浑身发抖,面面相觑,根本不敢上前阻拦,生怕被一同治罪。
叶休面色冰冷,再次下令:
“将三人打入西厂诏狱,严加审讯,动用一切大刑,务必彻查其勾结狂徒之罪!”
厂卫们应声上前,将狼狈不堪的陈卫、李虎、曹双三人死死拖拽,直接押入西厂诏狱。
处理完三人,叶休目光扫向在场的锦衣卫、刑部小喽啰,一声怒喝,如同惊雷炸响: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