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转整个战局,当真是少年英雄,我大干有此人物,实属幸事。”
他毫不吝啬对叶休的夸赞,眼神中满是欣赏,显然对叶休的所作所为极为认可。
夸赞过后,南宫问天话锋一转,径直看向姬白泽,沉声问道:
“庐江王,天云府位置何其重要,如今刚被我军拿下,红莲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定会派遣顶尖高手前来反扑。”
“本太尉问你,你是否已派遣宗师境高手,前往天云府接替叶休,镇守城池?”
闻言,姬白泽脸色一僵,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他此前一心想着治叶休的罪,压根没把天云府的防务放在心上,更别说派遣宗师高手前往驻守了。
见姬白泽这般模样,南宫问天瞬间便明白了。
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周身的大宗师威压猛然爆发,席卷整个主帐——
帐内众人瞬间感觉胸口一闷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混账!”
南宫问天猛地一拍桌案!
一声怒喝!
震得整个主帐都微微颤动!
桌上的物件尽数跳动!
南宫问天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姬白泽,丝毫不给这位庐江王留半分颜面,厉声怒斥:
“姬白泽!你可知天云府的重要性?”
“那是扼住叛军生死的咽喉要地,稍有不慎,便得而复失,此前所有功劳都将付诸东流!”
“你身为王爷,镇守大营,竟如此糊涂,不派宗师驻守,红莲教若是派出宗师级别的高手前来,仅凭叶休一个先天境,如何抵挡?”
“你这是拿前线战局当儿戏!”
他身为三品大宗师,天下绝顶高手!
论地位、论战功、论实力,都远非姬白泽这个庐江王可比——
压根不将其放在眼里,怒斥起来毫无顾忌。
姬白泽被骂得脸色惨白,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敢反驳,心中憋屈到了极点,却又无力反抗。
站在一侧的萧惊寒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他心中盘算着要把事情闹得更热闹!
让姬白泽更加难堪,当即上前一步,故作恭敬地开口,缓缓说道:
“南宫大将军,您有所不知,方才在您来之前,庐江王与徐龙象将军,还在商议着要派人捉拿叶休,治他违抗军令、畏敌怯战之罪呢,压根没想着镇守天云府之事。”
这话一出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南宫问天闻言,怒火更盛!
眼神如同利刃一般,扫过姬白泽和徐龙象,再次厉声呵斥:
“荒谬!简直是荒谬至极!”
“叶休立下如此天大功劳,破城斩敌,为国尽忠,你们不嘉奖也就罢了,反倒要治他的罪?”
“这般有功之人,就算杀几个庸碌废物,又算得了什么!”
“你们这般嫉贤妒能,是非不分,如何能统领大军,镇守前线?”
怒斥完姬白泽,南宫问天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徐龙象身上。
徐龙象本就是武将集团的人。
而南宫问天乃是武将之首!
军中至高权威,面对这位大宗师,他心中的敬畏早已深入骨髓。
此刻被那双带着无尽怒意的眼神盯着,瞬间感觉浑身压力如山。
徐龙象双腿微微发颤,额头布满冷汗,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身子微微佝偻,大气都不敢喘。
南宫问天看着他,没有再多说一句斥责的话,只是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:
“徐龙象,你身为百战将军,不分青红皂白,污蔑有功将士,险些酿成大错,扰乱军心,即刻下去,自行领八百军棍,以儆效尤,不得有误!”
八百军棍,若是实打实挨下来,即便徐龙象是四品宗师,也得皮开肉绽,卧床不起。
可面对这处罚,徐龙象脸色惨白,却没有半句反驳。
甚至不敢有一丝怨言,艰难地拱手躬身,声音沙哑地应道:
“末将遵命。”
说罢,便在众人的目光中,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出主帐,前去领罚。
主帐内,气氛死寂一片,南宫问天周身的怒意依旧未消,目光冷冷地看向姬白泽。
等待着他对天云府防务的安排,而姬白泽坐在主位上,面色灰败,如坐针毡,彻底陷入了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