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却沦为一片人间炼狱。
残垣断壁歪歪斜斜地立著,焦黑的木梁、烧塌的草顶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火气与焦糊味。
村外的黄土路上,一队身着赤红教袍、手持兵刃的红莲教教军。
正押着数百名被粗麻绳串绑在一起的村民,缓缓朝着落魂关方向挪动。
村民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有的人身上还带着鞭痕与伤口,步履蹒跚,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悲愤。
却只能被教军驱赶着,一步步往前走。
这些红莲教教军,皆是教中精挑细选的悍匪。
个个面色凶狠,手中的皮鞭时不时挥起,抽在动作稍慢的村民身上,留下一道血淋淋的鞭痕。
他们奉了落魂关守将的命令,专门抓捕周边村落的百姓,送往关隘服苦役——
搬石块、筑城墙、挖壕沟,直至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,死在关城之上。
“快走!磨磨蹭蹭的,找死吗!”
“都给我加快脚步,耽误了关城的工期,把你们全都砍了喂狼!”
教军的呵斥声凶狠刺耳,皮鞭破空的脆响不绝于耳。
被绑着的村民们死死攥紧拳头,看着眼前这些烧杀抢掠的恶魔。
而在不远处地角落,还传来女人的悲惨叫声,以及红莲教人放肆的笑声
村民个个咬牙切齿,眼底翻涌著恨意。
可看着路边横七竖八的尸体——
那都是方才试图反抗的乡亲。
被红莲教教军当场砍杀,鲜血浸透了黄土。
为了活下去,他们也只能将怒火死死压在心底,敢怒不敢言。
在队伍中段,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被绑在人群里。
他名叫林石,身上的粗布短衫满是破洞,小脸沾满灰尘,却遮不住那双清澈又满是恨意的眼睛。
就在昨夜,红莲教教军冲进村子。
烧了他家的房子,杀了他爹,侮辱了他娘,逼得他娘投井自尽。
一把火将整个村子化为灰烬,最后又把他和幸存的乡亲抓起来,要押去落魂关做苦役。
林石默默走着,看着身旁乡亲们绝望的脸庞。
看着路边亲人的尸体,心中的恨意如同野火般疯长。
他恨这无休止的战乱,恨这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更恨这些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的红莲教众。
他们毁了他的家,杀了他的亲人。
如今还要抓他去给仇人修关城,他宁死,也绝不会顺从。
押送队伍渐渐行至一处悬崖边的窄路,一侧是壁立千仞的山壁。
另一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崖下云雾缭绕,望不见底,山风呼啸而过,吹得人衣衫猎猎。
林石盯着身旁的悬崖,眼神渐渐变得决绝。
他趁著身前的教军转头呵斥旁人、疏于看管的瞬间,猛地用尽全身力气,挣脱了绑在手腕上的麻绳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纵身一跃,朝着悬崖下跳了下去。
“爹,娘,孩儿不给仇人干活,孩儿来找你们了!”
稚嫩又决绝的声音,随着山风消散在半空,只留下一道小小的身影,瞬间坠入云雾之中,没了踪影。
旁边的红衣教军见状,先是一愣。
随即快步跑到悬崖边,探头往下看了看,云雾茫茫,根本看不到少年的身影,想必是摔得粉身碎骨,绝无生还可能。
那教军非但没有半分怜悯,反而啐了一口,满脸不耐烦地厉声斥责:
“呸,不识好歹的小崽子,跳崖倒是便宜你了!死了就死了,少一个累赘,咱们还能走快点!”
其余教军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仿佛只是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。
没有丝毫在意,挥着皮鞭继续驱赶着剩下的村民,呵斥声、脚步声再次响起,队伍缓缓前行。
有些时候,走着走着。
这些红莲教教军,就会把队伍中姿色还不错的女子拉出去,拉到旁边的角落,发泄兽欲。
此时此刻。
这里只剩下荒村的灰烬、路边的尸骨,以及悬崖下无声的亡魂,见证著红莲教的残忍,与乱世之中百姓的苦难。
而不久,就会有人来终结这些匪徒的恶行
离落魂关三十余里的山道旁,藏着一座原本静谧的小山村。
此刻却沦为一片人间炼狱。
残垣断壁歪歪斜斜地立著,焦黑的木梁、烧塌的草顶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火气与焦糊味。
村外的黄土路上,一队身着赤红教袍、手持兵刃的红莲教教军。
正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