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禁军已然整装待发,甲胄擦得锃亮,兵刃寒光闪烁,粮草、军械悉数装车,士卒们个个身姿挺拔,静候叶休的军令。
昨夜突破先天后期、斩获地阶上品神兵焚寂剑。
叶休的气质愈发沉稳凝练,一身黑色劲装外罩素色披风,腰间悬著剑鞘内敛的焚寂剑。
立于点将台上,目光平静地扫视著麾下将士,周身气息内敛,却自有一番统领威仪。
周虎一身戎装,快步从营门方向奔来,步伐急促,神色带着几分凝重。
他径直登上点将台,走到叶休身侧,压低声音拱手汇报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担忧:
“督主,属下刚派斥候探清天云府的底细,有紧要军情向您禀报!”
叶休微微颔首,示意他直言。
“督主,咱们此番要攻的天云府,比预想中还要凶险数倍!”
周虎眉头紧锁,语速极快地说道。
“此前咱们只知天云府有红莲教半步宗师长老坐镇,可斥候传回消息,前往天云府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还有一处号称扬州第一险关的落魂关,这关隘,才是真正的拦路虎!”
他顿了顿,着重描绘落魂关的险峻,语气满是忌惮:
“落魂关完全依托连绵千里的黑风山主峰而建,建在百丈悬崖之上,左右皆是壁立千仞的陡峭山壁,光滑如镜,寸草不生。”
“别说寻常士卒攀爬,就算是修为高深的武者,也难寻落脚之处,唯有一条宽不过丈许的山道直通关城,可谓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!”
“关城城墙全由坚硬的青石垒筑,高达十余丈,墙上布满箭塔、滚石、擂木。
“红莲教早派了重兵把守,居高临下防守,咱们若是强攻,根本冲不到关下,就会被箭矢滚石打退。”
“斥候还说,这落魂关地势太过刁钻,就算是真正的宗师强者,面对这天然险地,也难以轻易攀登攻破,只能硬生生从正门强攻,损耗极大!”
周虎说完,满心忐忑地看着叶休,他追随叶休多日,深知自家督主智谋过人。
可面对这般天险,再加上半步宗师坐镇,也难免觉得棘手,这根本就是无懈可击的死局。
叶休闻言,原本平静的眉头,渐渐蹙起,眼底闪过一丝沉吟。
他本以为,天云府的威胁只有那位半步宗师长老,只要自己突破先天后期。
手握地阶神兵,便可放手一搏,却没料到还有这般绝境险关。
落魂关依托天险,易守难攻,远超此前的清安、风阳城池,强行攻关,只会让三千禁军白白送死。
可姬白泽的军令在身,延误军机更是死罪,进退两难。
他抬眼望向天云府所在的西南方向,天际云雾缭绕,仿佛能看到那座横亘在群山之间的险峻雄关。
沉默片刻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眼下尚无破关妙计,可大军也不能停滞不前,唯有先率军抵达落魂关下,勘察地形。
摸清红莲教守军的布防,再寻破局之法。
若是一直滞留大营,只会坐以待毙,更会给姬白泽落下违抗军令的口实。
叶休舒展眉头,神色重新归于沉稳,没有丝毫退缩之意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台下整装待发的三千禁军,抬手一挥,声音洪亮,传遍整个校场:
“全军听令,即刻拔营,目标落魂关,即刻出发!”
“遵督主令!”
三千禁军齐声应和,声震云霄,没有半分迟疑。
周虎虽依旧担忧,却也立刻领命,快步走下点将台,指挥前军、中军、后军有序启程。
叶休最后看了一眼上华府中军大营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。
姬白泽的刁难,他尽数记在心里。
此番天云府之行,纵然前路是天险绝地,他也必定要闯出一条路来。
他翻身上马,手握缰绳,策马走在军阵前方,焚寂剑在鞘中微微嗡鸣。
三千禁军紧随其后,队伍整齐,朝着黑风山落魂关的方向,缓缓进发
中军大营外的校场。
三千禁军已然整装待发,甲胄擦得锃亮,兵刃寒光闪烁,粮草、军械悉数装车,士卒们个个身姿挺拔,静候叶休的军令。
昨夜突破先天后期、斩获地阶上品神兵焚寂剑。
叶休的气质愈发沉稳凝练,一身黑色劲装外罩素色披风,腰间悬著剑鞘内敛的焚寂剑。
立于点将台上,目光平静地扫视著麾下将士,周身气息内敛,却自有一番统领威仪。
周虎一身戎装,快步从营门方向奔来,步伐急促,神色带着几分凝重。
他径直登上点将台,走到叶休身侧,压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