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来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高声禀报:“窦先生,果然如您所料,那些禁军在下游低洼处扎营了,营地尽数落在谷底,丝毫没有防备!”
“先生真是神机妙算啊!”
“先生料事如神,这帮禁军此番必死无疑!”
“有先生在,何愁禁军不灭!”
周围的叛军将领们闻言,顿时纷纷围上前来,对着窦潮大肆恭维,满脸敬佩。
窦潮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,却满是笃定:
“诸位过誉了,禁军远道而来,人困马乏,必然会选平坦近水之地扎营,那处低洼地,是他们唯一的选择;
再加上酷暑时节,水位大减,他们定然想不到我等会筑坝蓄水,疏于防备,这便是他们的死期!”
这番分析,更是让一众叛军将领佩服得五体投地,看向窦潮的眼神满是崇敬。
只等著蓄水完毕,便要决堤放水,将三千禁军尽数淹没在大营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