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休端坐修炼密室之中,心神归一,全力打磨修为。
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轻轻回荡,
外界的喧嚣、朝堂的暗流、国公府的恐慌,似乎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他心如止水,只一心冲击更高境界,唯有实力,才是立足世间的根本。
——————
与此相反,此刻的内廷衙门片区,却是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各处监院的太监、主事、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,人人脸上都带着猎奇与兴奋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天大的奇事!九千岁当年的死对头,今天亲自低头求上门了!”
“什么?真有这事?那可是卫国公李苍玄啊!背靠四王八公,军方大佬,谁能请得把他逼到如此地步?”
“还能有谁,自然是咱们内廷的人!这回九千岁怕是要偷着乐了!”
“我听底下人传来消息,好像是因为西厂。”
“西厂?”有人满脸错愕。
“就是那个年轻督主叶休管的衙门?他一个刚崛起的通玄武者,能闹出这么大动静?连卫国公都被逼得低头?”
“你可别小看叶休!人家现在早就今非昔比!我看啊,这次九千岁必定要重赏叶休!”
“那是自然!能给九千岁长脸,能压得军方大佬低头,这等心腹,不赏他还赏谁?”
深宫之内,无人不爱八卦。
即便是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廷正监、主事,此刻也凑在一起议论纷纷,唾沫横飞。
而一夜之间,叶休二字,成了整个内廷最炙手可热的名字。
人群角落,一道阴鸷身影静静伫立,脸色铁青,眼底翻涌著近乎疯狂的怨毒。
正是神宫监——雷天。
他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心中恨意滔天,几乎要炸裂开来。
他恨叶休太过锋芒毕露,抢尽了他的风光;
恨叶休查抄他的赌场,断他财路;
更恨叶休如今风头无两,连卫国公都被他逼得走投无路,成了九千岁面前第一红人!
“叶休你真该死!”
雷天在心中疯狂嘶吼,嫉妒如同毒蛇,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就在这时,长明监正监刘玄笑呵呵走了过来,十分熟络地拍了拍雷天的肩膀,满脸赞叹道:
“雷公公,你看见了吧?叶休这小子是真厉害啊,连卫国公都被他拿捏了,咱们内廷总算出了个狠角色!这回咱们脸上都有光啊!”
“滚!”
雷天猛地一声怒喝,声音粗暴,脸色狰狞如鬼,直接甩开刘玄的手,转身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去。
刘玄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,一脸莫名其妙:
“哎?你这人怎么回事?我好心与你说话,发这么大火干什么?”
旁边一位心思通透的主事见状,忍不住嗤笑一声,凑过来低声笑道:
“刘公公,这还看不出来?雷公公这是嫉妒疯了,恨叶休抢了他所有风头,心里酸得很呢!”
刘玄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不屑与鄙夷,忍不住低声吐槽:
“不就是抢了点风头吗?心眼小成这样,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,注定成不了大事。”
议论声依旧在继续
卫国公府上下急得如热锅蚂蚁,惶惶不可终日,而西厂衙门之内,却是一片宁静祥和。
叶休端坐修炼密室之中,心神归一,全力打磨修为。
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轻轻回荡,
外界的喧嚣、朝堂的暗流、国公府的恐慌,似乎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他心如止水,只一心冲击更高境界,唯有实力,才是立足世间的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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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相反,此刻的内廷衙门片区,却是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各处监院的太监、主事、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,人人脸上都带着猎奇与兴奋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天大的奇事!九千岁当年的死对头,今天亲自低头求上门了!”
“什么?真有这事?那可是卫国公李苍玄啊!背靠四王八公,军方大佬,谁能请得把他逼到如此地步?”
“还能有谁,自然是咱们内廷的人!这回九千岁怕是要偷着乐了!”
“我听底下人传来消息,好像是因为西厂。”
“西厂?”有人满脸错愕。
“就是那个年轻督主叶休管的衙门?他一个刚崛起的通玄武者,能闹出这么大动静?连卫国公都被逼得低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