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休神色瞬间冷若寒冰,周身散发出的慑人气场,让整个客栈房间都仿佛降温数度。
他没有半句废话,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。
“拿下。”
一声令下,舒文立刻带着两名西厂精锐上前,如狼似虎地架住叶老实与叶文举两人。
叶文举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,脸都白了:
“老二!你干什么!我是你亲大哥啊!血浓于水啊!我不提携了还不行吗!你放了我!”
叶老实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面如土色,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一个劲地哆嗦,全然没了当日在家中作威作福的气焰。
叶休看都没看两人一眼,再次冷声道:“带下去。”
舒文等人应声,直接将哭嚎挣扎的叶老实、叶文举拖出了客房。
直到房门关上,叶休才转过身,看向苏桂兰、叶小仙、叶富贵夫妇,冰冷的神色瞬间消融,重新恢复了平和。
苏桂兰急得眼圈发红,连忙上前拉住叶休的手,声音发颤:
“休儿,你你把你爹和你大哥怎么样了?可别做出傻事啊!”
叶休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,语气平淡安稳:
“娘,放心,只是把他们关进西厂的牢里,给个教训,西厂的人会招待他们几天,不过不会伤他们性命。”
苏桂兰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悬著的心彻底放下。
一旁的王翠花看得解气,忍不住拍手低声赞道:
“休儿做得好!这两个没良心的畜生,当年逼你入宫,要卖仙儿,现在还想来攀附吸血,就该狠狠教训!”
叶小仙也紧紧抱着叶休的胳膊,小脸上满是认同,显然对这两位亲人毫无好感。
几人坐下说话,没过片刻,苏桂兰又抹起了眼泪。
苏桂兰拉着叶休的手,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地开口:
“休儿啊,娘知道你在宫里出息了,可可你这身子,将来没有子嗣传承香火。娘寻思著,回头从族里挑一个老实本分的孩子,给你过继过来,你看咋样?”
这话一出,叶休顿时额头冒出几道黑线,一阵无奈。
他一个现代灵魂穿越而来,本就对所谓香火继承不甚在意,更何况如今身在皇宫、权掌西厂,过继子嗣之事更是荒唐至极。
他连忙摇头,轻声安抚:“娘,这事您别操心,我自有打算,不用过继。”
苏桂兰还想劝说,却被叶休温和却坚定地挡了回去。
叶休想的是将来成为一品,肉身圆满,自然能生下自己的孩子。
叶休转而笑道:“娘,仙儿,我在京城里买了一座宽敞安全的大宅院,以后你们就别回乡下了,留在京城住,我也好照顾你们。”
叶小仙眼睛瞬间亮了,兴奋地拍手:
“真的吗?可以和二哥一直在一起了!”
苏桂兰却有些犹豫,怕给儿子添麻烦。
王翠花在一旁连忙劝道:“大嫂,休儿一片孝心,你就答应吧!有他护着,你和仙儿在京城才能安稳,也免得在乡下受欺负!”
几番劝说,苏桂兰终于含泪点头。
安顿好母亲与妹妹,叶休看向叶富贵,神色真诚:
“二叔,当年你和二婶拼死护住仙儿,这份恩,我记一辈子。
您有什么想要的,或者有什么难处,尽管开口,我都能帮您解决。”
叶富贵连忙摆手,憨厚笑道:“不用不用,你能有出息,二叔就心满意足了,啥也不要!”
可话说完,他又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。
随后叶富贵把青溪县县令之子强抢粮食店铺、欺压他的事情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话音落下,叶休脸上的温和再次消失,眼神冷了下来。
一个小小县令之子,也敢欺压他的亲人,抢夺产业?
在他眼中,连蝼蚁都算不上。
叶休转头看向舒文,淡淡吩咐:“舒文,青溪县令一事,交给你处理。”
舒文立刻躬身领命,语气沉稳有力:“督主放心,属下必定办得妥当。”
见叶休一句话便要为自己撑腰做主,叶富贵心中又暖又激动,看着叶休,满脸欣慰:“好,好啊咱们休儿真的出息了,二叔二叔以后也有靠山了!”
王翠花也满脸欢喜,连连点头。
客栈之内,暖意融融。
叶休看着眼前安稳下来的家人,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
听着叶文举恬不知耻的攀附之言,叶休缓缓转过身,方才看向妹妹时的温和尽数褪去。
叶休神色瞬间冷若寒冰,周身散发出的慑人气场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