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监正大员惨死宫门外,堪称近年来罕见的大案,皇城内外议论纷纷,暗卫与刑部纷纷介入调查。
但这一切,都丝毫影响不到叶休。
朝堂风波、内廷争斗,在他眼中远不如武道修为来得实在。
此刻他一心沉浸在修炼之中,冲击肉身圆满、先天之境,外界喧嚣,皆被隔绝在西厂密室之外。
这日午后,密室之门被轻轻推开。
舒文缓步走入,神色恭敬,低声禀报:“督主,外面有位杂役监的小太监求见,说是您的同乡旧识,有要事相告。”
叶休缓缓收功,眸中精光微敛,瞬间便想到了当初在杂役监唯一一个对他有过几分善意的小太监。
“带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面色拘谨、身形瘦小的小太监快步走入,躬身行礼:“叶督主,您老家来人了,托我给您传个信,想与您见上一面。”
叶休眉头微挑:“他们如何找到宫里来的?”
“是一位叫李桂红的宫女姑姑带的路,她说也是落叶村人,与您是同乡。”
叶休微微颔首,心中了然。
他起身整理衣袍,对舒文吩咐道:“备车,出宫。”
一行人低调出宫,前往城内一家僻静客栈。
叶休刚踏入客房,叶休的目光便被一道小小的身影牢牢抓住。
“二哥!”
梳着双丫髻、眉眼清秀的叶小仙一眼看见叶休,眼眶一红,泪水瞬间涌了上来,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,哽咽著喊出声。
叶休浑身紧绷的气势骤然一松,冰冷的眼底泛起一丝难得的暖意。
叶休伸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顶,声音放得无比柔和:“仙儿,乖,二哥在。”
一旁的母亲苏桂兰看着眼前气度华贵、气势慑人的儿子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却不敢上前半步。
她满心愧疚——当年没能护住儿子,被逼入宫,如今又让他小小年纪在深宫搏命,她这个母亲,当得太失职。
而叶老实与大哥叶文举,则站在一旁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休。
看着他一身华贵蟒袍、气场沉稳慑人,身后舒文等西厂高手恭敬侍立的模样,两人心中又惊又喜,满眼都是攀附期待的光芒。
他们无比确定——叶休是真的发达了,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大人物!
叶休轻轻推开妹妹,目光转向一旁的叶富贵与王翠花,神色郑重,微微躬身:
“二叔,二婶,当年仙儿的事,多谢你们出手相救,保住了她,也保住了我叶休唯一的妹妹。”
叶富贵猛地一愣,随即满脸惊愕:“休儿,你你都知道?”
叶休点头,语气平静:“当年他们要卖掉仙儿的时候,我回过一次家,只是没有露面。”
当时叶富贵夫妇护住叶小仙,这份恩情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这话一出,一旁的叶老实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,眼神躲闪,不敢与叶休对视。
当年为了几两银子要卖掉女儿的丑事,被当众戳破,让他无地自容。
就在气氛凝滞之时,大哥叶文举眼睛一亮,连忙凑上前来,脸上堆起谄媚至极的笑容,搓着手开口:
“老二!老二!真是出息了!”
“大哥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!你如今发达了,成了大内督主,可千万提携提携大哥啊!
“家里的日子实在不好过,你拉大哥一把,以后大哥给你做牛做马!”
他一脸急切与贪婪,全然忘了当年是如何伙同父亲,把叶休逼进宫里,忘了当年要卖掉叶小仙的刻薄无情,只想着攀附这位骤然崛起的弟弟,一步登天。
客栈房间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翌日,织染监正监柳全福与小德子的尸体在街巷被人发现,消息一出,瞬间轰动整个京都内廷。
一位监正大员惨死宫门外,堪称近年来罕见的大案,皇城内外议论纷纷,暗卫与刑部纷纷介入调查。
但这一切,都丝毫影响不到叶休。
朝堂风波、内廷争斗,在他眼中远不如武道修为来得实在。
此刻他一心沉浸在修炼之中,冲击肉身圆满、先天之境,外界喧嚣,皆被隔绝在西厂密室之外。
这日午后,密室之门被轻轻推开。
舒文缓步走入,神色恭敬,低声禀报:“督主,外面有位杂役监的小太监求见,说是您的同乡旧识,有要事相告。”
叶休缓缓收功,眸中精光微敛,瞬间便想到了当初在杂役监唯一一个对他有过几分善意的小太监。
“带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