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垂危的舒文被几名西厂探子小心翼翼抬回衙署,一路上鲜血浸透衣袍,气息微弱。
为首的探子陈虎满脸悲愤,跌跌撞撞直冲密室,噗通跪倒在叶休面前。
“督主!不好了!舒档头他舒档头被人打成重伤,险些丧命啊!”
叶休正沉浸在《撼天裂石拳》的修炼中,闻言猛地睁开眼,紫气一敛,周身温度骤降。
他看着陈虎泣血的模样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说,从头到尾,一字不漏。”
陈虎咬牙将东城赌场之事、税务司敷衍、刁三嚣张、铁山虎行凶的经过尽数道出,每一字都像烈火般灼烧着叶休的心神。
叶休静静听完,周身寒气越来越重,眸中杀意如冰刃般刺骨,一字一顿,冷彻心扉:
“好一个税务司敷衍了事,好一个一滴水赌场猖狂行凶,好一个神宫监做后台撑腰你们,真是好样的。”
他缓缓起身,黑色蟒袍无风自动,一股通玄巅峰的威压无声扩散,整个西厂衙署都仿佛微微震颤。
“传令——西厂全员集合!披甲执刃,随我去东城!”
“是!”
凄厉的传令声划破长空。
曹雄、林彻、赵勇三人立刻点齐所有西厂精锐,人人带刀,个个含怒,翻身上马。
数十匹快马汇聚成一道黑色洪流!
轰隆隆冲出西厂大门,马蹄踏碎长街!
气势骇人,引得路人纷纷避让、议论纷纷。
“那是西厂的人?这是要去干什么?”
马蹄声急,怒火冲天。
一行人转瞬抵达一滴水赌场门前。
叶休勒马而立,眼神冰冷,抬手一挥,厉声下令:
“曹雄、林彻、赵勇听令——将赌场四面围死,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走!敢闯者,格杀勿论!”
“遵命!”
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,声音震天。
舒文是他们的兄弟,是西厂的大档头,被人当街打成重伤,督主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亲自带队撑腰!
这份情义,让他们感激涕零,出手之时更是带着一股死战的狠劲。
赌场大门内,主事刁三听到外面惊天动地的动静,慌忙跑出来,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,只剩下慌乱与不安。
他抬头看见黑压压的西厂人马和居中而立、气场慑人的叶休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“你你是西厂叶督主?不知带这么多人来,有何贵干?”刁三强装镇定,声音却在发飘。
叶休居高临下,眼神如刀,直直刺向他,厉声呵斥:
“刁三!是你下令,当街行凶,重伤我西厂大档头舒文?”
一声怒喝,震得刁三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冷汗唰地浸透后背,脸色惨白如纸,在叶休滔天威压下,艰难地点了点头,一个字也不敢反驳。
“拿下!”
叶休根本懒得废话,一声令下。
“慢著!”
一声暴喝从赌场内炸响!
魁梧如熊的铁山虎大步踏出,周身通玄巅峰气势全开,他本是神宫监出身,仗着有雷天撑腰,压根不把刚成立的西厂放在眼里。
“叶休!别以为九千岁夸你两句,你就能在京都横行!这滴水赌场是雷公公的产业,你敢动一下,神宫监绝不会放过你!”铁山虎横眉怒目,厉声威胁。
叶休目光落在他身上,寒意更盛,字字冰寒:
“是你,一拳重伤舒文?”
“是又如何?一个小小的通玄中期,也敢来雷公公地盘撒野,打死都活该!”铁山虎气焰嚣张,彻底激怒了所有西厂中人。
叶休不再多言。
下一秒,他身影骤然消失在马背上!
快!
快到肉眼难辨!
铁山虎脸色剧变,早有防备,双拳齐出,凝聚全身真气,悍然迎击!
他不信,同是通玄巅峰,叶休能强到哪里去!
然而——
嘭——!!!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叶休一拳撼天裂石,紫气裹着地阶武技之威,正面轰在铁山虎双拳之上。
骨碎声、气爆声同时炸开。
铁山虎连惨叫都没发出,整个人直接被一拳轰爆真气,胸口塌陷,倒飞三丈,重重砸在地上,当场毙命!
一招。
仅仅一招。
通玄巅峰的铁山虎,死!
全场死寂。
刁三吓得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。
所有赌场打手魂飞魄散,瑟瑟发抖。
曹雄等人目瞪口呆,随即爆发出冲天的敬畏与狂热。
叶休立于场中,黑袍猎猎,眼神冰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