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躬身行跪拜大礼,声音清朗:“奴才叶休,叩见陛下,幸不辱命,已将周彪一案彻查完毕。”
姬无极正批阅奏折,闻言抬眼,目中闪过一丝讶异。未曾想叶休这么快便已结案,速度之快,远超预料。
“哦?你竟真的办成了?”皇帝放下朱笔,语气带着几分意外,“案情如何,细细道来。”
叶休双手将密信、账册高高捧起,由内侍呈递御案,沉声回奏:“周彪私通外敌、贪墨军饷属实,奴才已查获往来密信四十七封,贪墨银钱数万两,人证物证俱在,周彪、周成二人亦已被拿下,关押待审。”
姬无极翻阅著证据,越看脸色越冷,最后重重一拍桌案,怒声道:“好个胆大包天的周彪!朕待他不薄,竟敢如此欺君罔上!”
怒火稍息,皇帝看向叶休的目光已然充满赞许:“叶休,你办事得力,雷厉风行,不负朕所托。朕心甚慰。”
叶休躬身谦逊:“奴才只是谨遵陛下圣令,不敢居功。”
“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。”姬无极语气郑重,正式开口,“朕今日便宣布,准西厂正式开府建衙,任命你为西厂第一任督主,位列内廷重臣,直接听命于朕!”
叶休心中一振,当即叩首:“奴才谢陛下隆恩!”
皇帝继续口述建制,声音清晰传遍殿内:“西厂建制,设督主一人,总领全厂事务;副督主一人,协理事务;下设四位大档头,十二位小档头,统辖缇骑、侦缉、刑讯、情报四司,权力同锦衣卫,可监察百官、先斩后奏!”
说到此处,姬无极微微一顿,目光落在叶休身上,淡淡补了一句:
“至于副督主一职,朕已有定论,由武道监赵官海担任,辅佐于你。
赵官海?!
叶休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,神色瞬间微变。
他怎会不知此人?赵子文的亲叔叔,武道监实权人物,皇后一系的外围力量,更是老牌的通玄境高手,根深蒂固。
而且与自己有冤仇。
皇帝这一手,分明是明著辅佐,暗里制衡!
怕他西厂坐大、独揽大权,便安插一枚棋子盯紧他,既分走权力,又能随时禀报西厂动向,帝王心术,果然滴水不漏。
短短刹那间,叶休心中思绪百转,面上却丝毫未露,依旧保持着恭敬沉稳。
他深知,此刻任何不满都可能引来帝王猜忌。
叶休深深叩首,语气恭敬无二:“奴才遵旨,谢陛下周全安排。有赵大人辅佐,西厂定能更快步入正轨,不负陛下所望。
姬无极看着他毫无怨言、从容领旨的模样,眼中满意更甚。
识时务,懂分寸,知进退。
此人,果然可用。
“下去筹备开衙事宜吧。”皇帝挥了挥手,“三日后,西厂正式挂牌,朕要看到,一个令朝野敬畏的新机构,立起来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
叶休再次叩首,缓缓倒退退出御书房。
殿门合上的一瞬,他眸中精光一闪。
赵官海?
制衡?
无妨。
西厂是他一手搭建,人手是他一手收拢,纵使皇帝派人前来,这西厂的天,也依旧由他叶休说了算!
叶休整理衣袍,昂首踏入御书房,神色沉稳,不卑不亢。
他躬身行跪拜大礼,声音清朗:“奴才叶休,叩见陛下,幸不辱命,已将周彪一案彻查完毕。”
姬无极正批阅奏折,闻言抬眼,目中闪过一丝讶异。未曾想叶休这么快便已结案,速度之快,远超预料。
“哦?你竟真的办成了?”皇帝放下朱笔,语气带着几分意外,“案情如何,细细道来。”
叶休双手将密信、账册高高捧起,由内侍呈递御案,沉声回奏:“周彪私通外敌、贪墨军饷属实,奴才已查获往来密信四十七封,贪墨银钱数万两,人证物证俱在,周彪、周成二人亦已被拿下,关押待审。”
姬无极翻阅著证据,越看脸色越冷,最后重重一拍桌案,怒声道:“好个胆大包天的周彪!朕待他不薄,竟敢如此欺君罔上!”
怒火稍息,皇帝看向叶休的目光已然充满赞许:“叶休,你办事得力,雷厉风行,不负朕所托。朕心甚慰。”
叶休躬身谦逊:“奴才只是谨遵陛下圣令,不敢居功。”
“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。”姬无极语气郑重,正式开口,“朕今日便宣布,准西厂正式开府建衙,任命你为西厂第一任督主,位列内廷重臣,直接听命于朕!”
叶休心中一振,当即叩首:“奴才谢陛下隆恩!”
皇帝继续口述建制,声音清晰传遍殿内:“西厂建制,设督主一人,总领全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