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一处僻静宫道拐角,忽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,拦在路中。
来人是一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,身着锦缎太监服,眉眼阴鸷,周身气息深不可测,往那一站,便如一座沉岳压在身前,空气都仿佛凝滞。
先天境强者!
叶休脚步一顿,眸色微冷。
老太监皮笑肉不笑,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“叶公公,留步。杂家尚衣监曹化淳,奉皇后娘娘之命,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
叶休淡淡道:“曹公公拦我去路,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曹化淳负手而立,先天威压若有若无地笼罩而来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利诱,“周彪一案,皇后娘娘已知晓。娘娘念你是人才,愿给你一条通天大路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:“只要你将手中证据销毁,回宫后向陛下禀报案子查无实据,皇后娘娘便许你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赏你黄金万两,奇珍异宝无数。第二,保你三年内升任司礼监秉笔太监,位高权重。第三,娘娘保你平安,日后在宫中无人敢动你分毫。”
说完,他语气一转,变得冰冷刺骨,带上了赤裸裸的威胁:“反之,你若执意要拿证据去陛下面前邀功,便是与皇后娘娘、与镇南王府为敌。先天一剑,你这通玄小境,挡得住吗?”
威逼利诱,双管齐下。
换做寻常太监,早已吓得跪地臣服。
可叶休只是嗤笑一声,眼神冷冽如刀:“曹公公,话说完了?”
曹化淳一愣,似是没料到他如此强硬。
“陛下亲命我查案,铁证在手,天理昭彰。”叶休声音铿锵,一字一顿,“我叶休,只奉皇命,不听后令!想要我徇私枉法,痴心妄想!”
“你——!”
曹化淳勃然变色,先天气势轰然爆发,狂风席卷,砂石乱飞!
“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真以为仗着贵妃撑腰,就敢无视皇后天威?”
叶休踏雪无痕一展,身形稳如泰山,寒冰掌真气暗涌,毫不畏惧地对视:“要动手,便来。我叶休接下。但若想让我屈服,绝无可能!”
曹化淳脸色铁青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只是奉命拉拢,并非真敢在宫道之上当众斩杀钦差。一旦动手,陛下必定彻查,皇后也保不住他。
他死死盯着叶休,咬牙切齿,恨声道:“好!好得很!叶休,你会为今日的狂妄,付出代价!”
话音一落,曹化淳袍袖一甩,化作一道黑影,愤然离去。
叶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眸中寒光一闪。
皇后,这只是开始。
清宫之内。
曹化淳垂首跪地,脸色惨白:“娘娘,奴才无能叶休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宁死不肯妥协。”
“啪——!!”
皇后独孤凤瑶猛地一巴掌拍碎桌案,玉指紧握,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,声音怨毒到了极点:
“叶休!!”
“好一个忠心耿耿的狗奴才!
竟敢公然违抗本宫,不给本宫半分颜面!
你给本宫等著,本宫不将你碎尸万段,誓不为人!”
殿内气氛死寂,杀气滔天。
云岫跪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
叶休怀揣铁证,步履沉稳地走在通往皇宫的大道上,周身气息内敛,却自有一股刚不可折的气势。
行至一处僻静宫道拐角,忽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,拦在路中。
来人是一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,身着锦缎太监服,眉眼阴鸷,周身气息深不可测,往那一站,便如一座沉岳压在身前,空气都仿佛凝滞。
先天境强者!
叶休脚步一顿,眸色微冷。
老太监皮笑肉不笑,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“叶公公,留步。杂家尚衣监曹化淳,奉皇后娘娘之命,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
叶休淡淡道:“曹公公拦我去路,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曹化淳负手而立,先天威压若有若无地笼罩而来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利诱,“周彪一案,皇后娘娘已知晓。娘娘念你是人才,愿给你一条通天大路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:“只要你将手中证据销毁,回宫后向陛下禀报案子查无实据,皇后娘娘便许你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赏你黄金万两,奇珍异宝无数。第二,保你三年内升任司礼监秉笔太监,位高权重。第三,娘娘保你平安,日后在宫中无人敢动你分毫。”
说完,他语气一转,变得冰冷刺骨,带上了赤裸裸的威胁:“反之,你若执意要拿证据去陛下面前邀功,便是与皇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