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宫道上,暗自复盘刚才的举动,越想越觉得后怕。
自己在殿内乱瞟的行为实在孟浪,皇宫之内规矩大过天,一言一行都能要命,亏得端贵妃陈诗莲是自己人,若是换了旁人,此刻早已人头落地。
好在结果是好的。
他低头摸了摸怀中那块温润的武库玉牌,心头一阵火热。
有了这块玉牌,便能直接进入皇宫武库,任选一部玄阶功法。
他虽然有抽奖系统,可十天才能攒够一次玄阶抽奖,还未必能抽中心法秘籍,这块玉牌,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叶休不再犹豫,转身径直朝着皇宫武库的方向而去。
云华阁内。
端贵妃陈诗莲已经卸下所有妆容,倚在软榻上小憩。
身后为她轻揉肩头的,正是春桃。
因香皂一事立下大功,春桃早已从看门宫女一跃成为贴身女官,受封八品,在宫女之中已是风头正劲。
见殿内无人,春桃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娘娘,您为何要如此维护叶休那个小太监?他不过是杂役监一个九品管事,值得您亲自去武道监救人吗?”
陈诗莲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深宫女子独有的疲惫与清醒,轻轻叹了口气:“在这宫里,我一个人,太弱小了。”
“后宫之中,皇后坐镇,皇贵妃虎视眈眈,三宫六院妃嫔无数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陛下恩宠再盛,我也不能只靠他一人。我需要人手,需要能信得过、又敢拼命的人。”
春桃恍然大悟,不再多问。
她终于明白,娘娘不是在救一个太监,而是在为自己,培养一把藏在暗处的刀。
与此同时,杂役监,李德全住处。
张喜、王福跪在地上,添油加醋地把叶休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干爹,那叶休简直无法无天!闯武道监,打伤了那么多人,最后居然是贵妃娘娘亲自出面把他救走的!”
李德全猛地抬起头,满脸震惊:“贵妃娘娘?!端贵妃?”
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平日里闷不吭声的义子,竟然搭上了这么硬的靠山!
张喜见状,立刻继续挑拨:“干爹,我们还打听清楚了!叶休之所以修为突飞猛进,短短时间从淬体升到炼气中期,全是因为贵妃每个月给他三百两银子!他拿着这笔钱,买了无数天材地宝、灵丹妙药,修为才涨得这么快!”
“三百两?!”
李德全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眼底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,随即又被浓浓的阴鸷取代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三百两银子!
每个月整整三百两!
可叶休那个臭小子,每个月却只上供三十两给他这个义父!
三十两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?!
李德全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在他看来,叶休的钱,就该是他的钱!
拿三百两的月钱,却只给三十两孝敬,这是根本没把他这个义父放在眼里!
张喜、王福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阴毒,继续火上浇油。
“干爹,叶休现在有贵妃撑腰,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了,以后说不定还要骑在您头上作威作福呢!”
“就是啊干爹,他现在翅膀硬了,连您都敢糊弄了!”
两人一句接一句,挑拨离间。
李德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底的贪婪、嫉妒、愤怒交织在一起,最终化作一片冰冷的狠厉。
“好好一个叶休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阴鸷得吓人。
“这笔账,咱家记下了。”
叶休走出云华阁,晚风轻拂,心头那点紧张才渐渐散去。
他站在宫道上,暗自复盘刚才的举动,越想越觉得后怕。
自己在殿内乱瞟的行为实在孟浪,皇宫之内规矩大过天,一言一行都能要命,亏得端贵妃陈诗莲是自己人,若是换了旁人,此刻早已人头落地。
好在结果是好的。
他低头摸了摸怀中那块温润的武库玉牌,心头一阵火热。
有了这块玉牌,便能直接进入皇宫武库,任选一部玄阶功法。
他虽然有抽奖系统,可十天才能攒够一次玄阶抽奖,还未必能抽中心法秘籍,这块玉牌,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叶休不再犹豫,转身径直朝着皇宫武库的方向而去。
云华阁内。
端贵妃陈诗莲已经卸下所有妆容,倚在软榻上小憩。
身后为她轻揉肩头的,正是春桃。
因香皂一事立下大功,春桃早已从看门宫女一跃成为贴身女官,受封八品,在宫女之中已是风头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