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换不来兄嫂的半分怜惜,反而换来了他们变本加厉的呵斥与打骂。
妇人的骂声愈发尖利刺耳,间或夹杂着一个男人低沉含混的呵斥声,还有手掌落在皮肉上的清脆响声,每一声听了都让人十分揪心。
见此情形,霁月不由得停下了叩门的动作,回头看向褚玉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,无需任何言语,便能从彼此的眼中读出相同的结论——她们找对地方了。
这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事,与那村正所说的八九不离十。
意识到这一点,褚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对杨大郎夫妇刻薄贪婪的愤怒,也有对杨春草悲惨遭遇的怜悯和疼惜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,朝霁月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她继续叩门。
霁月会意,很快收回目光,抬手便叩响了那扇斑驳破旧的木门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