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闭嘴,就你那干瘪的屁股,恐怕地道屠家都不会要。
孟执缨本就惨白的脸色当即更白了一分,将一把钥匙丢给楚见欢。
哢哒。
锁头打开,楚见欢伸手推门,却惊觉眼前的房门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倾压而下的命域,庞大的压力将他的脊背瞬间压弯。
“真是阴魂不散啊”
楚见欢头颅垂落,目光盯着脚下,那张曾经随时随地都挂着谄媚笑容的脸上,突然浮现出一片凶戾。下一刻,一座弥漫着粉红雾气的命域展开,硬生生从敌域的压制中抢出那扇逃生之门。
可他的手掌刚刚落在孟执缨的肩膀上,后者的骂声已经冲出口中。
“楚见欢,你他妈别搞那些有的没的,动作快一点,咱们都能逃。”
“别扯淡了,你睁大眼睛看看对面追了多少人过来?”
“我已经提前把气数注进了那件变人柜,只要咱们进去,立马就能转移走.”
“行了,我这辈子见过的好东西,比你小子做梦梦见过的都多。这么多命域压下来,如果没有人挡着,那件彩门命器立马就会爆。到时候咱们的尸骨不知道会飘到什么地方去,如果运气好,说不定几百年后会被那群种田的挖出来。”
短短几句话间,楚见欢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,哪怕竭尽全力,命域的范围也在以极快的速度缩减。“放心,我惜命着呐,怎么可能去送死。而且元宝会又不是没有姑娘嫁给鳞夷的大人物当小妾,他们不敢动我。”
楚见欢没有再给孟执缨说话的机会,将对方丢进门内,反手扣上门锁。
“之前说死也要死回去,不能在这里的当孤魂野鬼,结果现在倒好,真他娘的应验了。不过会里的姐妹要是知道老子这么勇猛,肯定一个个上赶着来陪我睡觉。到时候人太多了,怎么挑,也是个恼人的事情啊”
楚见欢在屋前的台阶上坐下,抬眼看着前方一道道正在快速逼近的身影,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。元宝会内有没有姑娘安插在鳞夷内?又有没有鳞夷的女人被会里收成了姑娘?
楚见欢其实并不知道,他也没有那个兴趣去想了。
“谁他妈说当龟公的就不是真男人了?”
楚见欢眼中戾气迸发,抬手戳指身前地面。
“来,老子陪你们耍!”
“是山河会内部出了鬼。”
会里有人失踪的消息传来,让宋时烈终于确定,问题就出在自己家中。
是自己遭了兴黎会的道,害死了单义雄等人。
身后那股摄人的气息不断逼近,宋时烈却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沉爷,您还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?”
沉戎被这句话拽住了身体,回头看来,目光凝视着宋时烈那张表情狰狞的面容。
“说。”
“我帮您拖住赫里嘲风,但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宋时烈咬牙切齿:“帮我杀了载诚那个王八蛋,他如果不死,我不能暝目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他们知道。”
沉戎眉头紧皱:“他们?”
宋时烈没有再说,从腰后抽出了那把短柄锄头,双手抡起,狠狠凿向地面。
哢擦。
锄头应声破碎,地面崩起几颗碎石。
动静微弱,仿佛宋时烈的举动只是一个笑话。
但沉戎却感觉对方象是在一面无形的屏障上凿出了一个大洞,幽冷的冥风从中狂涌而出。
下一刻,一只只漆黑的手掌突然从地面冒出,拽住了沉戎的双腿,竟将他的身体缓缓拉入地底。一股异样在沉戎心头升起,不是危险,而是一股莫名的熟悉。
浊物?!
“沉爷,这次是我们山河会的错,是我害了大家,所以这责任我得担下,这罪得我来还。”宋时烈嘴角挂着血迹,重重吐了口气,朝着沉戎拱手抱拳。
“求您帮我这一次,别让我欠着人情上路。”
沉戎看着他的眼睛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随后身体被拉入地面,消失不见。
“多谢。”
宋时烈如释重负,看着一道正在从无形破洞中挣扎着想要爬出的身影,平静开口道:“帮我把事情办了,我这条命你们拿走。”
话音落地,一头眼眸泛着渗人红光的浊物跃身而出,直接融入了宋时烈的身体当中。
剧痛涌起,蚀骨焚心。
宋时烈却连眉头都不皱半分,转身看向驻足远处,眼神中充满忌惮的赫里嘲风。
“老子一看见你们这群蛮夷,就觉得浑身不舒坦。”
宋时烈抬手一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