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脸不要脸.
高湛的脸色沉下去:“那你是谁?”
“当然是红花会的杀手了。”沉戎抬手指向那把插在桌面上的献首刀,语气讥讽道:“高老板眼神这么差?”
这句话一出,大堂里内众人心头“突突’直跳。
这是铁了心要当众打高湛的脸啊。
“沉先生提醒的好,是我疏忽了”
高湛眼底寒意迸发。
下一刻,沉戎身边的空间墓然扭曲起皱,象有人将一张无形的布用力攥紧。
命域压制毫无征兆地落下。
沉戎的身影在扭曲之中变得模糊,象要被揉碎一般。
旁观的杀手们脸色剧变,下意识抽身后退,以免被殃及池鱼。
就在这时,一抹枯寂的灰白色忽然铺开,从沉戎脚下席卷开来。
穹顶上的水晶吊灯忽然一晃,光线摇动间,沉戎的身旁突然多出了几道身影。
姚敬城昂首站在沉戎身后左侧,双刀反握在手,刀尖指着地面。眼神凶狠,脊背微微压低,象是一条随时都可能扑上前的恶犬。
只要沉戎一句话,他就会第一个动。
站在右后方的则是郑沧海,双手交错插在袖中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衣不富贵,势不逼人,看上去象是个人畜无害的中年男人。
可高湛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之时,却莫名感觉背脊有些发凉。
吼!
低沉的咆哮象是贴着大堂的地面滚过,顺着每个人的脚踝爬进了骨头缝子里。
一头黑虎趴伏在沉戎的脚边,身形不动,尾巴不动,只有那双暗黄色的眼睛盯着高湛。
象是在盯着一块可口的血肉。
“高老板,我记得红花会的酒店内不能动手吧?”
沉戎的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怎么,难道你是想带头坏了这个规矩?”
“他还不是六位..”高湛的心头瞬间有了判断,但是这个判断却让他对沉戎的忌惮更甚了一层。更让他难受的,是他发现自己竞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赢得了沉戎。
两相叠加,高湛此刻竟发现自己已经没了跟对方动手的想法。
“姓沉的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高湛紧咬牙关,竭力压住心头的火气。
“呸!”
姚敬城侧头啐了一口,双手一抬就要上。
“沉爷,您跟他废什么话啊,我先来。”
“别着急。”
沉戎微微一笑,抬手示意姚敬城别动。
“高老板,我今天不是来砸场子的。不过”
他看着高湛,声音仍旧不急不缓:“你们红花会三番五次找我变化学派的麻烦,这事你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“有人悬赏,就有人接单,这是红花会的规矩,我们从来不针对任何人。”
高湛冷声开口:“如果有人出得起价,我这颗脑袋也可以挂上去。”
“你们红花会是什么规矩,我没兴趣听。”沉戎眼神一沉:“从今往后,如果再有红花会的人在变化学派的面前拔刀。那这笔账,我就算在你高湛一个人的身上。”
这句话的语气并不重,不象是威胁,而是通知。
可落在所有人的耳中,却比任何威胁都要更重。
“沉戎,你别以为自己靠上了蔡循就可以目中无人,正南道四环可也不止一个正冠县!”
高湛低声喝道:“抬着头走路,小心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!”
“四环当然不止一个正冠县,但是不巧,你跟我现在就在正冠县。”
沉戎轻轻一笑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当然,你如果不信的话..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高湛脸颊不断抽动,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,抬手向门口示意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
沉戎安坐不动:“我说了我要走了吗?”
高湛眼神冰冷,心头的怒火眼看就要抑制不住。
“别激动,高老板。”
沉戎抬手拍了拍肩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我只是想在你这里挂笔悬赏。”
高湛闻言心头莫名一颤:“谁?”
“格物山,命域院,增挂派,廖洪。”
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高湛心头那股怒意竟一下就散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沉戎不答反问:“红花会悬赏什么时候要问原因了?”
“不问原因,但是要给钱。”
高湛压低了声音:“你能给多少?”
“我没钱。”
沉戎理直气壮的看着对方,一句话说得十分干脆。
“你耍我?!”
高湛刚刚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