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,饶你们不死。”
楚清歌站在原地,面色如常。
她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,连握枪的姿势都没有丝毫改变。
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,只有对这种被机器奴役的怪物的悲哀。
她刚准备开口让这个老疯子滚蛋。
身后的陆离却叹了口气。
他踢拉着人字拖,慢吞吞地挤开严阵以待的士兵,走到了最前面。
徐千山眯起那只机械眼,红色的扫描线在陆离身上来回扫视。
没有检测到任何能量源。
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碳基生物。
陆离一边往前走,一边伸手在军大衣宽大的口袋里摸索。
“大清早的,跑别人家门口推销邪教。”
他掏出了一副厚实的、手背上还印着黄色小鸭子图案的绝缘橡胶手套。
这是食堂大妈冬天洗碗用的高级劳保用品。
陆离慢条斯理地把橡胶手套戴在手上,用力扯了扯袖口。
“还一口一个圣光。你当这是手电筒推销大会呢。”
徐千山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。
他死死盯着这个穿着破大衣、戴着洗碗手套的平民。
感觉自己至高无上的信仰,受到了难以洗刷的奇耻大辱。
他堂堂一代武宗,现在的神教先锋。
居然被一个蝼蚁当面嘲弄。
钦差看着这个戴橡胶手套的平民,怒极反笑,胸口刺目的白光直接轰向陆离:“无知的异端,去死吧!”陆离却端起一盆老赵刚洗完菜的、加了重盐的洗碗水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