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尾剧烈颤抖,发出阵阵嗡鸣。
王烈整个人被悬空钉在了墙上,双脚离地拼命乱蹬。
“啊!!!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,终于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殷红的鲜血刚流出伤口,就被长枪附带的极致低温冻成了红色的冰碴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将领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一言不合,直接把国会特派的督军钉在墙上?
太生猛了!这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铁血统帅!
“你……你敢杀我……”
王烈痛得五官扭曲,冷汗瞬间浸透了军装。
“楚清歌!楚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!国会一定会让你上军事法庭!”
楚清歌走到他面前。
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只随手碾死的臭虫。
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,一把扯下王烈腰间那枚纯金的指挥权杖。
然后,反手一巴掌抽在王烈的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,打断了王烈的歇斯底里。
他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,彻底被打懵了。
楚清歌拿着指挥权杖,转过身。
她冷眼环视着指挥所里噤若寒蝉的众将。
“这防线,是老娘带着兄弟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。”
“轮不到京城那帮政客来指手画脚。”
她将权杖重重地拍在战术沙盘上。
“现在,这里我说了算。”
“一号阵地不退!外围护盾给我拉到最大功率!”
“谁敢再言退半步……”
她指了指墙上还在抽搐的王烈,语气森寒。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将领们眼中的憋屈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战意。
“是!统帅!”
谢长风激动得脸色涨红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转身就往外跑去传令。
整个指挥所犹如一台生锈的机器,重新滴上了润滑油,开始疯狂而高效地运转起来。
危机暂时解除。
通讯频道里不断传来各部防线稳住的汇报声。
楚清歌站在沙盘前,等所有人都去忙碌后。
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,忽然微微佝偻了一下。
一只手悄悄按在了胃部。
虽然基因重组除掉了死咒,但刚破茧就接连高强度动用武王气血。
她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这股狂暴的能量。
一阵熟悉的绞痛从胃底翻涌上来,像有几把刀子在搅动。
楚清歌疼得脸色微微发白,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楚清歌拔出督军腰间的指挥权杖,冷眼环视噤若寒蝉的众将:“现在,这里我说了算。谁敢言退,这就是下场。”
防线稳住了,但楚清歌的胃里却因为强行破茧而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