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纸片被她狠狠拍在了掉漆的门板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百万的不记名本票！”

    姬如雪目光灼灼地盯着陆离，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只要您愿意点拨我，这只是第一课的学费。以后我的零花钱全给您！”

    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只有那锅毒气汤还在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黑泡。

    陆离原本要发力的右手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那张印着一长串零的本票，又看了看满脸灰尘的姬如雪。

    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百万？第一课？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陆离干咳了两声，原本不耐烦的眼神瞬间变得和蔼可亲起来。

    “其实关于物理引擎在剑道中的应用，我也不是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陆离。”

    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冷得出奇的呼唤。

    楚清歌依然坐在轮椅上，连姿势都没变过。

    但她指尖捏着的那只玻璃水杯，却发出了“喀嚓”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一道肉眼难辨的裂纹，在杯壁上悄然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楚清歌那双冷若极光的眸子微微眯起，视线越过陆离的肩膀，像刀子一样扎在姬如雪身上。

    这是哪里跑来的野丫头，敢用钱来砸她的专属挂件？

    真当她楚清歌破产了不成？

    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，连门外那锅发臭的补汤都结出了一层薄冰。

    楚清歌冷冷开口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    “门外风大，关门。”

    陆离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富婆生气了，后果很严重。

    这外面的一百万虽然香，但屋里这个可是随时能豪掷千金的正牌金主啊。

    要是把楚清歌惹毛了，自己以后岂不是连腌咸菜都没得吃？

    他狠下心，闭上眼睛不去管那张支票，用力去掰姬如雪扒在门框上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妹子你快撒手！本门概不外传，你找别人去吧！”

    姬如雪感受到屋内传来的恐怖敌意，不仅没松手，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门框。

    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了。

    她彻底抛弃了什么仙女包袱和世家颜面，扯着嗓子大声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陆导师！您今天不给我讲清楚那个二次导数是怎么融入剑气的，我就睡在您门口不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