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周围十米内的一切。
塑胶跑道被掀飞,碎石满天。
但谢长风躲在战车底盘后的死角,气浪刚好从他头顶擦过,竟然毫发无损!
“现在,蹬车轮,借力跃起,砍他的后颈第七块鳞片!”
楚清歌的指令紧随其后,没有半点停歇。
谢长风双眼通红,右腿猛蹬轮胎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战刀化作一道血色匹练,精准无比地斩在神使的后颈骨上。
“铛!”
火星四溅,神使被这一股巨力劈得往前踉跄了两步。
粗壮的脖颈上,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白印。
神使彻底怒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恶魔般的竖瞳死死盯着谢长风。
他不信邪,再次发动了狂风骤雨般的连环攻击。
但在出租屋的破旧沙发上。
闭着眼睛的楚清歌,就像是一个开了全图透视的外挂玩家。
“左偏头,下蹲。”
“后退半步,横刀格挡。”
“右腿低扫他的下盘盲区!”
冷酷、果断、没有任何一丝冗余的战术指令,不断通过电波传到前线。
谢长风的身体就像是一具精密的提线木偶,被楚清歌完美地操控着。
他每一次闪避,都恰到好处地擦过死神的镰刀。
每一次出刀,都刁钻地卡在神使最难受的死穴和发力点上。
一分钟。
三分钟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操场上幸存的师生和残兵们,全都看傻了眼。
那个原本连一招都接不住、内脏重伤的连长。
此刻竟然像鬼魅一样,跟那个无敌的半魔宗师缠斗得难解难分!
甚至凭借走位和预判,隐隐在战术上压了对方一头!
陆离蹲在阳台上,把剥好的几瓣白蒜扔进瓷碗里。
他靠着玻璃推拉门,看着客厅里那个运筹帷幄的女人,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这才是真正的战术天花板。
没有监控,没有视野,仅仅凭借风声和震动频率。
就能把一个变异宗师的底裤都算得一清二楚。
这脑子,不去当个人形雷达真是屈才了。
“好了老板,热身运动差不多该结束了。”
陆离站起身,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蒜皮。
他看着窗外那层越压越低的黑云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。
武校操场上。
幽冥神使再次一爪抓空,只撕下了谢长风的一片衣角。
他停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身上的魔气都因为过度消耗而有了溃散的迹象。
堂堂宗师巅峰,被一个重伤的A级像溜猴一样溜了整整五分钟!
他的道心彻底崩了。
神使死死盯着大口喘气的谢长风,目光突然落在了他耳朵里塞着的微型通讯耳机上。
他眼角疯狂抽搐,指甲深深抠进肉里。
那张干枯的老脸上,写满了被当众戏耍的屈辱和狂怒。
神使越打越心惊,愤怒地咆哮:“你一个A级,凭什么能预判我所有的招式?!谁在背后指点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