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火车站。
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一列挂着军方特权牌照的重型装甲列车缓缓停靠在站台。
高压蒸汽喷涌而出,白雾弥漫。
拥挤的出站人潮中,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瘦高男人走了下来。
男人脸色惨白,颧骨高耸。
最让人发毛的是他那双眼睛,阴冷、死寂,透着一股不带活人温度的黏腻感。
道上的人连他的真名都不敢提,只敢尊称一声“毒蛇”。
楚家大少爷花重金砸下来的A级金牌杀手。
“嗡嗡。”
风衣口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震动起来。
毒蛇按下接听键,沙哑的嗓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到了。这破地方连空气都透着股穷酸味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楚天骄心腹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大少爷说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绝不能让她在江城活过今晚。”
毒蛇嗤笑一声,迈开长腿走出火车站大厅。
“一个中了极寒死咒的废人,也值得大少爷花五千万请我出手?”
“楚家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?”
“闭嘴!”电话那头的人压低声音警告。
“她以前毕竟是那个级别的存在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你最好别轻敌!”
毒蛇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知道了。只要钱到位,就算是天王老子,我也能把他的皮完整剥下来。”
挂断电话,他随手把特制手机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一阵闷热的夜风吹过。
毒蛇站在火车站外喧闹的广场上,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。
罗盘中央,用特殊的阵法封存着一滴干涸的暗红色血液。
那是楚清歌在京城军区留下的基因血样。
毒蛇指尖亮起一抹惨绿色的罡气,轻轻点在罗盘中央。
“滋滋……”
血样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散发出微弱的红光。
原本静止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打转,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
转了足足十几圈后,指针猛地停住,死死指向了江城西北方向。
毒蛇眯起眼睛,眺望着西北角的夜空。
那里没有高楼大厦,只有一片低矮破旧的棚户区。
“贫民窟?”
他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。
“堂堂女武神,居然躲在那种老鼠沟里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他收起罗盘,刚准备迈步。
“哎哟!大哥对不住,没长眼撞到您了!”
一个身材干瘦、染着黄毛的本地小偷,猛地撞在毒蛇的肩膀上。
小偷一边点头哈腰地道歉,一只手却如鬼魅般顺向了毒蛇的内侧口袋。
那里装的正是青铜罗盘。
“手脚挺利索。”
毒蛇站在原地没动,任由对方的手伸进口袋。
小偷心里一喜,指尖刚摸到冰凉的罗盘边缘。
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,毫无征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找死?”毒蛇微微偏头,目光像看着一具尸体。
小偷用力抽了抽手臂,竟然纹丝不动。
他脸色一变,凶相毕露,另一只手猛地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弹簧刀。
“松手!外地佬,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”
刀尖直接顶在了毒蛇的腰眼上。
“把身上值钱的玩意儿全掏出来,不然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!”
周围的路人见状,吓得纷纷避让,根本没人敢上前多管闲事。
毒蛇看都没看那把刀一眼,反而无声地咧开了嘴角。
“江城的本地蛇?有点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缕肉眼可见的墨绿色毒气,顺着毒蛇的手指,瞬间钻进了小偷的手腕经脉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
小偷惊恐地瞪大眼睛,手里的弹簧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感觉自己被咬住的手臂,像是被注进了一管强酸。
剧痛。
无法形容的腐蚀剧痛,顺着胳膊疯狂往上爬。
他想惨叫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墨绿色的毒气已经麻痹了他的声带。
在路人惊骇的目光中。
小偷那原本还算壮实的手臂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皮肉迅速萎缩,紧紧贴在骨头上,变成了枯木般的灰褐色。
短短三秒钟。
这种恐怖的干瘪现象就蔓延到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