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在他的腰侧。
两人几乎是肌肤相贴,中间连一丝缝隙都没留。
“腾”地一下。
楚清歌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,那抹绯色一路蔓延到了晶莹的耳根。
脖颈上的青色血管都因为羞耻而微微跳动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
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,想要往后退。
却忘了床本来就小,这一下直接半个身子悬空,差点滚下床去。
陆离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她的腰,又给她拽了回来。
“小心点,摔坏了还得扣我工资。”
陆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顺手扯过被子盖在她肩膀上。
楚清歌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,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。
她拽紧了领口,羞愤交加地瞪着陆离。
那眼神,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陆离!你流氓!”
她声音都在发抖,哪还有半点女武神的威严。
“谁让你上我的床的?还……还不穿衣服!”
陆离盘腿坐在床上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老板,讲点道理好不好?”
他指了指自己胸口被她指甲掐出来的红印子。
“刚才可是你像个考拉一样,死乞白赖地往我身上爬,扒都扒不开。”
“你胡说!”
楚清歌急切地打断他,眼神慌乱地乱瞟,根本不敢对上陆离的视线。
“我明明是在……是在……”
“是在梦里吃烤火鸡?”陆离咧嘴一笑,故意凑近了些。
“刚才谁把脸埋我怀里蹭来蹭去,还一脸享受来着?”
楚清歌的脸颊烫得快要冒烟了。
她当然知道是死咒发作了。
也隐约记得黑暗中那团救命的热源,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。
可是,这种事被当面戳穿,让她昔日统帅的面子往哪搁?
“我……我那是冻糊涂了,潜意识的求生本能!”
楚清歌结结巴巴地找借口,眼神闪躲。
“你既然有办法压制寒气,就不能换个别的方式吗?”
陆离摊了摊手,理直气壮地反问。
“不用体温传导,难道我给你插根电线啊?我可是牺牲了色相救你的命。”
他凑过去,故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服务,一次十万不过分吧?”
楚清歌气得胸口一阵起伏,咬紧了后槽牙。
她刚想骂这家伙钻进了钱眼,顺便把刚才的尴尬敷衍过去。
一句话还没憋出嗓子眼。
突然!
“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粗暴地撕裂了走廊里的风雨声。
外屋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,被人一脚狠狠踹开。
沉闷的回音在狭窄的出租屋里久久回荡。
紧接着,一个粗粝且嚣张的嗓门,透过门板传进了卧室。
“里面的人喘气的没?老子收这月的保护费来了,赶紧把门打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