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信与节旄、诏书配合,构成完整的权力体系。
节旄的主体由两部分构成,竹杆与耗牛尾。
竹杆柄身,以青竹为原料,取其坚韧轻便的特性,长度通常为八尺,像征”
持节者代天子巡狩”的权威。
耗牛尾旄饰,柄身顶端系有耗牛尾制成的三重流苏,取“编毛为节,以象竹节”之意,像征权力的等级与庄重。
谁敢过来说陈百一是神经病?
陈百一骑马跟在魏征马车旁边,路上的行人纷纷让出路来,两刻钟便已经到达了皇城。
魏征这老头,也是终于从马车上下来了。
他们作为天子使臣,回来的的第一时间便是赶紧入宫跟李二郎交了印信与节旄。
两个人神色严肃,魏征高举节旄,陈百一手托印信、诏书,脚步匆匆的向着大内走去。
如今的李世民,虽然是监国太子,可是平日里,不管是上朝还是处理公务,不是在东宫,就是在承乾殿。
至于太极殿跟甘露殿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李渊这会儿正在耍性,就是不给他腾地方。
李世民这个时候,也是学会了沽名钓誉,没有选择强迫李渊。
反倒是给众人一副我很孝顺,然后委屈巴巴的在承乾殿开早朝。
“报。”
“启禀殿
李世民闻言,不由得站起身来,顾不得君臣礼仪,直接起身,向着殿外走去。
“殿下,殿下,使不得使不得啊。”
长孙无忌的话,在他身后响起,却是没有丝毫的顾忌,继续向外走去。
他一脚刚要跨出殿门,便看到魏征与陈百一正躬敬地站在殿外廊下候着。
就在这时,不知为何?
李世民原本已经跨出去的脚,快速地收了回来。
然后他,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宣。”
俩人进殿。
魏征跟陈百一看见李世民,立刻行礼道:“臣河北安抚使魏征,拜见殿下。”
“臣河北安抚副使陈百一,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魏征与陈百一没有起身,而是高举节旄、印信、诏书。
这时候魏征又道:“臣制使魏征,巡视河北宣谕和解。未敢辱慢使命,今持节领副使陈百一,向殿下复命。”
两人再次一拜,这才双手高高的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李世民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。
这一声似乎是从鼻子里发出一样。
他示意了一下,有内侍接过节旄、印信、诏书。
然后李世民说道:“赐,魏征坐。”
“恩。”
略微停顿了一下,便又接着说道:“赐陈百一坐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两人刚刚坐下,便听到李世民说道:“传李思行,李志安。”
陈百一闻言不由得抬头微微看了一眼李世民,直接对方面无表情,心思深似渊,根本就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陈百一心下不由得感叹,不愧是天生的帝王,心思已然越来越深沉。
跟魏征两个人小心的对视一眼,即使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。
“魏征,你这次出使河北真是替孤解忧啊。”
李世民又突然朝着魏征说道。
话虽然说的客气,那神情那语气,分明带着胜利者对于失败者的嘲弄。
所以,魏征也是丝毫不客气。
直接说道:“当然。”
听到这话,李世民也是不由得被噎住了。
“殿下,派臣去河北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