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魏征,孤是说你有功。”
李世民再次强调道。
魏征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,继续说道:“当然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他一连串的几个当然,直接把李世民都快怼笑了。
听着李世民已经低下去的声音,陈百一心里也是补充道:“当然。”
“孤要天下和解,就是有人不信。
所以说,孤说你魏征有功啊。”
就在这时,李思行,李志安到了。
李世民不等魏征再说话,便直接开口让他们进来。
“罪臣李思行、李志安见过殿下。”
看着跪在地上的俩人,李世民一时之间也是感慨万千。
当初的他们是多么的英勇,如今跪在大殿的地板上尤如归训的猎狗一般,不敢有丝毫的凶意。
“李思行,你很不错,当初在玄武门前,你很是英勇啊。”
李思行闻言赶紧说道:“罪臣不识天数,与殿下作对,万死。”
李世民听到这话,眉毛不由得一挑,缓了一口气这才说道:“你到也是忠勇之人。”
陈百一只觉得有些无聊,他看了看一旁的魏征,正在面无表情的端坐着。
长孙无忌一双小眼睛不时的闪铄着。
当目光对上中书舍人李百药的时候,不成想对方也正在观察他。
四目相对的一刻,老头眼中的表情有些复杂,好似还带着感激。
这让陈百一有些迷惑,有些看不懂。
“李重规出身赵郡李氏。”一旁的魏征嘴角轻启。
陈百一听到这老家伙的话后,也是不由得一惊。
要知道在他的视线里魏征一直端坐着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转头,结果却是对于这些事,一清二楚。
陈百一不由得神情肃然,抬头向李世民看去。
结果,李世民目光便看向了这边。
“陈百一你可是有意见?”
李世民眯着眼睛,仿佛在一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。
“当然。”
陈百一也是跟魏征快一个月,这点功夫还是学到的。
李世民闻言微微蹙眉,盯着陈百一说道:“哦,那你说说。”
陈百一直接开口说道:“臣与魏大谏一同安抚河北。他为正使,臣为副使。殿下何以他辛苦,而对臣毫无关切?”
李世民闻言,不由得笑了一下,然后目光深邃的盯着陈百一道:“哦,你这要邀功了?”
“当然。
臣不患寡而患不均,自古明君者,自是处事公道、赏罚分明。
今殿下视魏大谏如手足,视臣如犬马。上之不公于下,必以为下无可公矣。若必下无可公,则上亦有可疑矣。
如此上下相疑,则不可以言至治矣。”
李世民闻言,只觉得脑袋duang、duang、duang的响。
陈百一这话,他无法反驳。
关键是对方说的对啊,他都没办法反驳。
突然之间,他有一种错觉,那就是好象他只要想着做一个有为之君,以后谁都能看他不顺眼怼几句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。
看着陈百一缓了一下这才张口说道:“忠孝,你乃天子门生,为国操劳乃是本分。”
“当然。
臣出使河北乃是奉天子剑前往,如今也是将天子剑交还与陛下。”
陈百一说着便站了起来。
李世民听到陈百一这话,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。
他定定的看着陈百一道:“你现在要去见陛下?”
“当然。
臣乃是奉天子剑出使,如今归来理应禀报陛下。
再者臣乃是天子门生,学生看望恩师天经地义。”
李世民直接抑郁了,一旁的长孙无忌嘴巴张了张,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。
李世民看着陈百一说道:“你有此心,想来陛下也是极为高兴。
只是如今陛下身体有恙,需要静养。
天子剑孤自会上呈陛下,你的关心孤也会转告陛下。
“9
陈百一闻言,身体不由得一僵。神色复杂的看向李世民。
随即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然后便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李世民见状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如今,他是真的不愿意别人往李渊那里跑,当然了正常的官员也不会去,躲都躲不及呢。
可是,就有那么几个,见天的往甘露殿跑。
关键一时半会季世民还没得半点办法。
李世民也没跟李思行、李志安多磨蹭,直接爽朗的放了两人离开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