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婚后的第三天晚上。
司鹤卿失眠了。
自从向孟梔求婚后,他就直接被打进了冷宫。
每天晚上只能抱著冰冷的被子睡觉。
因为他老婆担心唐沁柔因为叶薇薇的事情伤心,所以天天都要回叶家陪著。
他纵是手握大权、杀伐果断的司总,在自家老婆面前,也从来没有半句反驳的资格。
听老婆话,会发达。
凌晨一点。
距离他和孟梔领证,仅剩最后几个小时的时刻。
黑暗里,男人修长的身形第十八次次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。
他抬手烦躁又无奈地抓揉了一把微乱的黑髮,指尖划过微凉的额角。
一晚上在偌大的衣帽间里,他將柜中每一套定製西装都轮番上身试了两遍,往日杀伐果决、从不会犹豫半分的男人,此刻竟生生犯了严重的选择困难。
斟酌许久,他伸手,轻轻取下衣架上那套黑色西装。
这是当年和孟梔久別重逢那日,他穿在身上的那一件。
想到这里,上扬的唇角又压不住了。
——
清晨。
翌日晨光熹微,轻薄的天光穿透层层遮光窗帘,筛下细碎温柔的光斑,轻轻落在少女白皙温婉的侧脸。
她正沉浸在一个绵长的梦里,眉眼舒展,睡得安稳又香甜。
忽然,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落下。
先是光洁的眉心,轻轻一啄,温柔繾綣。
再是小巧挺翘的鼻尖,带著淡淡的暖意摩挲。
最后,那抹温热稳稳覆上她柔软的唇瓣,温柔地辗转亲吻。
清甜的美梦被无端惊扰,孟梔眉心微蹙,喉间溢出一声软糯不满的嚶嚀。
睡梦中下意识抬手,软绵绵的一巴掌,不偏不倚正好拍在男人英俊的脸颊上。
嗓音朦朧惺忪,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慵懒:“司鹤卿,別闹了,別亲了,我好睏。”
司鹤卿被她拍了也不躲,反而顶了顶她的掌心,低头加深了刚才那个吻。
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,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,一下一下,磨得人心尖发痒。
长睫颤颤巍巍翕动数次,孟梔被迫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。
朦朧视线里,撞入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。
“老婆,再不起来,我就用我的方式叫你了。你確定扛得住?”
孟梔眨了眨清澈懵懂的杏眼,眼底还蒙著一层浅浅的水雾,纯良又无辜。
她似懂非懂地看著他,软软反问:“你的方式是什么?我不知道,你解释给我听呀。”
“”
孟梔玩心大起,不依不饶,脑袋微微晃了晃,软糯追问。
“是挠痒痒吗?还是掀被子?还是別的”
男人低笑,乾脆利落抢答:“请你吃大..。”
“变態!”
孟梔瞬间反应过来,脸颊唰地烧红,羞恼地抬手推开他的脸。
方才懵懂鬆弛的神情彻底绷不住,嘴角微微抽搐,表情管理全线失控。
她真是忘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是司鹤卿,素来口无遮拦。
尺度,从来没有。
她清了清微哑的嗓子,强行转移话题: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。”司鹤卿微微偏头,慵懒地打了个浅浅的哈欠,眼底却没有半分睡意。 孟梔一愣,隨即恍然:“你从檀臣公馆过来要整整一个小时,那你岂不是天不亮就起来了?”
司鹤卿顺势躺倒在她身边,长臂一捞把人裹进怀里。
“老婆,我昨晚根本没睡。”
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著她的发梢。
孟梔乖乖窝进他温热的怀里,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,混著一点点咖啡的苦。
这是喝了多少咖啡。
“干嘛?激动的睡不著?”
“嗯。”司鹤卿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“还有很紧张。怕睡著了,起来你就不见了。”
孟梔伸手抚摸他的脸颊,指尖划过他的眉骨、鼻樑,最后落在微凉的唇上。
“堂堂的司总也会紧张?”
司鹤卿偏头吻了吻她的掌心,“因为是你。”
紧张的不受控。
话音刚落,他嗓音骤然沉了几分,带著隱忍的燥热:“老婆,別乱蹭了。再乱动,我可就不只是抱抱你了。”
本来,他就敏感。
温软如玉的小东西在怀里,很难不被撩拨。
孟梔偏偏故意顽劣,腰身轻轻一蹭,眉眼带笑,肆意撩拨。
“行啊,那你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