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四章 线:从小养著梔梔3
    孟梔浑身瞬间绷紧,小脸血色尽褪,唇瓣微微颤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心里慌得发乱,刚试著挪半步想逃,手腕就被他扣住。

    她使劲挣了两下,半点挪不开分毫。

    司鹤卿轻轻一拽,她整个人重心一歪,直直撞进他怀里。天旋地转的一瞬,后背彻底陷进柔软的床垫。

    他顺势俯身压下来。

    滚烫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。

    司鹤卿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,指尖深深埋进她的髮丝里,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彻底封死她所有退路,把她完完全全笼在他身下。

    这是孟梔第一次接吻。

    她从来不知道接吻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他的唇很烫,带著淡淡的酒气铺天盖地裹过来。长睫垂落,一下下轻扫过她脸颊,痒得人发麻。

    他吻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会这样一直吻到天荒地老。

    半晌他才微微撤开些许,额头贴著她的,粗重的喘息扫在脸上,眼尾泛著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慌乱、羞耻、害怕,所有情绪轰然在孟梔脑子里炸开。

    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偏头挣脱,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。

    司鹤卿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孟梔吼道:“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谁允许他亲自己的?

    司鹤卿抵著她的额头,嗓音含糊又绵软:“梔梔你干嘛打哥哥,你的手疼不疼,哥哥头好晕。”

    说著便抬手握住她的掌心,指腹慢悠悠摩挲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孟梔:“”

    下一秒,司鹤卿忽然將所有重量沉沉压在她身上,闭著眼一动不动,竟是直接“晕”了过去。

    厚重的男性身躯沉甸甸覆著自己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孟梔急得眼眶发红,手脚並用去推他的胸膛,力气却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“司鹤卿別演戏了,赶紧起来。”她气息不稳,鼻尖发酸快要落眼泪,“太重了,我撑不住。

    怀中人闷闷蹭了蹭她的颈窝,语气委屈又慵懒:“梔梔別闹哥哥头真的好晕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,淡淡的酒香彻底钻进孟梔鼻尖。

    她猛地一怔。

    原来刚刚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刚才那个滚烫的吻里,的確掺著清浅的酒味。

    所以他是喝多了?

    那些顛覆三观、大胆露骨的话,那些强势又嚇人的告白,以及突如其来的吻

    全都是他醉酒后的胡言乱语、一时衝动?

    心底又慌又乱,莫名涌出一丝说不清的失落。

    孟梔不死心,再次抬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可他身形高大骨架结实,沉沉压著她,四肢放鬆地贴合著她,重量完完全全落下来,像一座稳稳的小山。她用尽浑身力气,也只能撼动他分毫。

    就在她近乎绝望的时候,司鹤卿缓缓翻身,带著她一同侧躺过来。

    他依旧牢牢圈著她的腰,长臂箍得紧实,修长的腿顺势轻轻搭在她的腿上,死死锁住,杜绝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梔梔,別乱动,会著火”

    他嗓音低低哑哑,遒劲有力的手臂像一圈密不透风的软桎梏,温柔又强势地將她锁在怀里,半点缝隙都不留。

    孟梔彻底放弃挣扎了。

    耳边很快传来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孟梔满脸茫然:???

    真睡著了?

    睡著了不知道鬆手吗?

    非但不松,反而抱得更紧了,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,將她完完整整拢在温热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於慢慢松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怀抱让人莫名安心。

    孟梔实在累得撑不住,没过多久,就抵不住困意,窝在他怀里沉沉睡熟,呼吸软乎乎的,均匀又轻浅。

    就在她彻底睡沉的那一刻,原本安分闭著眼的司鹤卿,倏地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眼底半点睡意都没有,漆黑深邃,亮得嚇人。

    他低头盯著怀中人乖巧软嫩的睡顏,小姑娘的脸埋在他胸口,睫毛安安静静地垂著,鼻尖小巧粉嫩,嘴唇微微嘟起,像是在梦里跟谁撒娇。

    他的喉结滚了滚,指尖抬起来,轻轻落下去,从她的眉骨滑到鼻尖,最后是嘴角,又在她下唇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他想要的不止是抱著她睡一觉。

    他想要她醒著的时候也这样窝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想要她在他身下哭著喊他老公。

    夜色静謐,孟梔陷入沉沉梦境。

    梦里氛围曖昧繾綣,朦朧温热。

    高大的身影俯身笼罩著她,指尖细细摩挲,带著滚烫的温度。细碎的吻从眉眼一路往下,落在颈间、锁骨。

    缠绵不尽。

    躲不开也逃不掉,只能任由他肆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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