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 线:从小养著梔梔2
    孟梔二十岁了。

    司家为她办了一场轰动整个京圈的生辰晚宴,水晶灯流光倾泻,衣香鬢影,宾客云集。满场皆是前来道贺的名流权贵,无数矜贵耀眼的京圈贵公子目光频频落向人群中央的少女。

    如今的孟梔,早已褪去年少的稚气软嫩,身姿窈窕,眉眼清丽温婉,一袭精致礼裙衬得肌肤胜雪,眉眼弯弯时,温柔又夺目,是被司家全员捧在云端的小公主。

    可全场无人敢轻易靠近。

    京圈人人皆知,司家大公子司鹤卿,是出了名的护妹狂魔。

    想追孟梔,第一道难关,便是司鹤卿。

    不止如此,今晚司晏南寸步不离守在孟梔身侧,不动声色隔开所有试图上前搭訕的异性,將所有试探尽数挡在门外。

    喧囂热闹的一楼宴会厅,唯独二楼露台静謐冷清。

    司鹤卿倚在栏杆边,指尖夹著一支烟,白雾缓缓升腾、弥散。骨节分明的另一只手,捏著一封折得整齐的浅粉色信纸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著一楼大厅里的女孩。

    亭亭玉立、风华初绽,她越长越耀眼,眉眼、身段、容貌。

    每一处都在扰乱他的心神。

    那条裙子真想给她撕烂。

    他的老婆二十岁了,他养了她整整十年,也忍了整整十年。

    每一个夜晚,他都在等。

    等她长大,等她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司鹤卿微微垂眼,轻抬指尖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周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无声无息地出现,微微弯腰:“少爷,请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去,把少夫人请上来。”

    周政愣了一下,隨即低头:“好的,少爷。”

    果然和他想的一样。

    他们少爷从来不把小姐当妹妹养。

    孟梔提著礼裙裙摆,小心翼翼小跑上楼,乌髮隨动作轻轻晃动,眉眼带著浅浅的笑意,气息微喘,清甜软糯的嗓音响起:“哥哥,你找我吗?”

    司鹤卿看著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明目张胆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滑到她起伏的胸口,又慢慢收回来,落在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“梔梔,今天好美。”

    孟梔被他看得微微害羞,轻轻垂眸浅笑:“谢谢哥哥。你怎么不下去呀,是有事情在忙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司鹤卿应了一个字,目光却黏在她脸上,怎么都移不开。

    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:

    想把她拉过来,干。

    他指尖捻著信纸,慢悠悠开口,一字一句轻声念出:“梁慕也学长:你好,我是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孟梔脸色骤变,瞬间慌了神,立刻踮脚伸手去抢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写给学长的信!怎么会在你这里!”

    胸口贴著他的手臂,脸颊几乎蹭到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少女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,柔软的髮丝擦过他的小臂,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喉结上。

    慌乱抬眼时,她澄澈的眼眸直直撞进他深沉的眼底。

    司鹤卿手臂微抬,轻轻鬆鬆將信纸举高,居高临下地望著他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梔梔,长大了。都学会偷偷给別人写情书、想谈恋爱了?”

    孟梔急了,全然顾不上平日的乖巧温顺,脱口喊出了他的全名。

    司鹤卿眸色微沉。

    这还是这么多年来,他老婆第一次喊他的全名。

    ””短,叫得他心都化了。

    如今,为了別的男人,竟然开始破戒了。

    想惩罚她,怎么办?

    不想放过她了。

    她怎么又那么眼瞎,看上了梁慕也。

    他每天晚上都偷偷溜进她房间,给她盖被子、给她暖床。这份恩情,她怎么看不到呢?

    自从孟梔开始来例假后,他晚上就不敢睡在她臥室了。

    青春期的女孩睡相差得要命,不是露腰就是露腿,而且经常真空在他面前晃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在她面前暴露恶劣的本性,所以他每晚坐在旁边给她讲故事,哄睡。

    等她睡著了,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半夜又偷偷溜进去,看几眼,顺便给自己谋一些福利

    他忍了十年,够了。

    她都想谈恋爱了,那他更不能忍了!

    想谈恋爱也只能和他谈,梁慕也算个屁。

    司鹤卿將人拉进房间里,关门反锁。

    孟梔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將来临,满脑子都是那封情书。

    气鼓鼓地控诉:“你干嘛锁门!司鹤卿,你偷看我的信、抢我的东西,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“名字不就是拿来喊的吗?”孟梔仰著脸看他,“司鹤卿,我送给学长的信,为什么会在你这里?”

    “梔梔那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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