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恍然大悟,慢悠悠点头,表情纯良无辜,眼底却全是得逞的坏,反差格外勾人:
“这样啊。可它收不回去,我说出口的话,也一样收不回去。”
他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,“孟梔,我想和你谈恋爱,想和你做爱,想和你结婚生子,一直到天荒地老”
此刻的孟梔彻底懵了。
小脸惨白又爆红,眼眶湿得一塌糊涂,嘴唇抖得厉害,整个人被逼得退无可退,后背紧紧抵著门板,手脚发软,连站都快站不稳。
活脱脱像只彻底落入陷阱、无路可逃的小兔子。
司鹤卿看著她任人拿捏的模样,喉结狠狠滚了一圈。
他好想直接上手。
想把她按在门板上。
想听她在他--说不出话的样子
“你闭嘴!”
孟梔彻底崩溃,用力摇头,带著哭腔疯一样挣扎,“我要出去!你把门打开!你別碰我、你滚啊!”
她手脚乱蹬,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,可半点用都没有。
司鹤卿轻轻扣住她的手腕,摩挲:
“怎么?只是碰一下手腕,都不行了?”
“那上床呢?给你. 呢?宝宝能接受吗?”
司鹤卿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指腹慢悠悠摩挲著她细嫩的肌肤。
他眉眼生得极为清俊,眉骨锋利,鼻樑高挺,薄唇微微挑著散漫的笑。
明明是一张清冷矜贵的脸,说出来的话大胆又不要脸,反差得格外慑人。
孟梔气得浑身发抖,委屈和害怕攒到极致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下来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你就是疯子司鹤卿你闭嘴!你、你放开我!”
司鹤卿垂眸,嘴角勾起偏执又上癮的笑,嗓音哑得彻底:
“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