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把自己裹成一个小小的茧。
刚躺下去,床垫就再次下陷。
司鹤卿轻轻躺到床边,刻意与她拉开距离,姿態规矩又温柔。
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:“梔梔,哥哥陪著你,等你睡著了,我再去沙发睡。”
“哦。”孟梔乖乖应了一声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里竟然更踏实了。
破天荒的,孟梔当晚秒睡了。
而且睡得很踏实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只是迷迷糊糊之间,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蹭她的脸蛋。
她觉得有些烦,皱起眉头,抬手就拍了上去。
打死这只臭蚊子。
“”
喜提一巴掌的司鹤卿捂著左脸,眼眶又红了。
被十岁的老婆打,简直太爽了。
他刚刚只是偷偷亲了她的脸蛋,没有亲嘴巴。
他不是变態,不能骂他。
亲是亲了,可是他从床上下来后,垂眸看了一眼自己,嘆了口气。
该死,不就一天没吃到肉吗,就馋成这样。